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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仍然无法确认，于是边棋第三次吻了他，小心翼翼地给心找一个归处，仪式性地咬合，分开时双唇只距毫厘，二人的吻间似仍有酒精分子在灼人。

边棋问：“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安执平的呼吸停了停，随后才启唇。

“喜欢。”

边棋抱紧他，双臂再次环上他的背。安执平身上有香料作物的复合馥郁，烹饪时染上的植物油烟味，浅淡而温暖，比平日里冷木质的香水更令人心安，那会令人想到美满的家，可口的餐点和厚实的拥抱。

“等我恢复单身，一定给你一个名分。”

“好，我等着。”

等三人赶至瑞士，安老爷子已经撒手人寰。

留在本土的亲戚们已经开始筹备葬礼，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那一纸遗嘱。

安如山从小和祖辈生活，不施粉黛的面颊铺满泪水，差点要跪倒在地，边棋站在离血亲们还有一段距离的病房角落，看着女儿埋进父亲的臂弯里哭泣，感觉特护病房消毒有点过分了，消毒产品的气味像把刀一样从鼻腔直插进心头，他有点胸闷气短，转身离开。

他打了辆车，去锐吟总部。

车来的时候总觉得外观和内饰都莫名熟悉，定睛一看是自家公司的产品，他还没入职羚锐的时候出的型号。应该是锐吟大幅控股羚锐时候下的一个大订单，国产车驰骋日内瓦街头，当年还上了个小头条。

重新打开工作电脑，边棋才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稍微有点重回正轨。

他和总部的人见面，那边也是国人，对面好像来自香港，说的中文他听不太明白，还是在用法语交流。边棋和接待者互相追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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