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:火锅温着(1 / 2)
作品:《零下80℃,我在安全屋涮火锅》[小说时光]:xstime. c o m 一秒记住!
后半夜,铃响了。
不是风。是万师傅布的那根铜铃,被手碰了——后山门外,有人。陈默从炕上翻身起,沈工已经贴在门内,手里的感应丝,断了一根。万师傅在门左,冲他比了个手势:两个,从东摸过来。
埋伏的人,没出声。赵大牛在路口,把石头按住了——那“商人“带的另一人,正从路口绕,被赵大牛一把捂了嘴,拖进柴垛。阿枞在门左帮万师傅,等那两人撬到门框,铜丝将断未断,万师傅一跃,拧了为首那人的腕,阿枞反剪了另一个。没动静,没血,干净利落。
灯亮起时,两个“商队“的人,蹲在院里,手腕捆着,脸白得透。陈默搬了凳,坐他们对面,韩大叔的锅,在旁咕嘟着,酸菜的味儿,漫过来,压过了他们身上的海风咸。
“说吧,“陈默声音不大,“海上那封令,全文。“桅杆“的艇,在哪片海。“为首的“商人“咬嘴,可另一个年轻些的,抖了——他是“哑队“新收的,没熬过这口锅的味儿和陈默的眼。他竹筒倒豆:“令是“夺主,归春“。艇在东北海,旧渔场,漂着。我们扮商队,探北山主钥的落处,回头给他们坐标,他们派快艇来夺。“陈默“嗯“一声:“主钥在盒里,归系统。你们夺不到。“年轻人哭丧:“我们也不知道盒里是啥,只接令,摸坐标。“
陈默看着那年轻人,把碗往他跟前推了推:“吃。吃饱了,才想得清。“年轻人哭了,边吃边说:“我们也是船坞出来的,被“桅杆“的人裹了,说跟着有饭吃。“孟姐在旁,眼软了:“船坞出来的,不该互相咬。“陈默对赵大牛:“看紧,别亏待。饿坏的娃,容易被买。“
陈默让周明,把这段口供,和海上截获的信号,对了一遍——对上了。“桅杆“的艇,在东北海旧渔场,漂着;夺北山主钥的计划,从“扮商队北渗“到“摸坐标待快艇“,一环不差。这回,线,全收了。
他没杀,也没放。把两人捆结实,关进仓库改的屋,让赵大牛守着:“等南岸老唐那边,确认海上坐标,咱把这根线,连到海上。“又让周明,给南岸发信,把口供和坐标,全发过去:“顾工,北边这根线,咬住了。海上那封令,源头在东北渔场。您南岸,顺藤摸瓜,把“桅杆“的窝,也摸了。“
夜里,陈默把口供和坐标,又看了一遍。“桅杆“的艇在东北渔场,漂着,可手伸到了北山口。他想,这局没完——海上那封令,还有回令,还有快艇。今夜收了线头,可线那头,连着海。他让周明,把频率,锁死在“北“字段,等海上再发令。
次日天晴。安全屋的灯,亮了一整天,锅,温了一整天。
陈默把众人聚到堂屋,把昨夜的事,拣要紧的说了——商队是探子,摸北山主钥的,昨夜来了,被咱一锅端,口供有了,海上坐标有了。说到“主钥归系统,他们夺不到“,屋里松了口气。春杏抱着小满,听明白了,把闺女拢紧了——这孩子从墙里爬出来才十几天,可墙外的风,比墙里险,她如今懂了。
韩大叔的锅,这回,加了料,也加了人。安全屋的、船坞出来的、连那两个被捆的探子,陈默也让送了碗——“饿着的人,才容易被“桅杆“买去。吃饱,才记得春天归大家。“那年轻人捧着碗,手抖,眼泪砸进汤里。
傍晚,众人围锅而坐。酸菜白肉,咕嘟响;长生草的苗,在院外地里,绿了一线;小满把“春““家“两块木牌,又擦了擦,插回地头。孟姐把第一片腊肉,夹进陈默碗里——跟出发前、跟回家那夜,一模一样。赵大牛哼起荒腔小调,万师傅把炸药包往墙角一靠:“老崔的货,守了门,不糟蹋。“沈工靠在轮边,梦里还念“归C协议“,可这回,是笑着念的。
陈默端着碗,望着这几十口人。来的,留的,连两个迷途的探子,都在这口锅边,温着。他想起三十天前雨夜出发,想起南海岸的墙,想起顾行舟留南岸守墙,想起父亲陈海澜封的北山门。这一程,从破壁,到守门,到收线——墙破了,B归系统,A待守,桅杆未灭。可春天,真在路上了。
他给南岸顾行舟,回了信,让周明发:
顾工,北边这根线,咬住了。探子逮了,口供有,海上坐标在东北渔场。主钥在盒里,冷着,归系统。您南岸顺藤摸瓜,把“桅杆“的窝也摸了。北山我们守着,您放心涮锅。等春天真到了,您来,我让韩叔加料。
发完,他冲南边的方向,轻声说:“顾工,锅温着,等您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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