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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的一声，顾维希拍掉夜玄的手，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？！”

夜玄有些纳闷，“什么......？”

顾维希有些生气，又有些焦虑，他跺着脚绕着桌子走，语速急促的说道，“我找橡松问了，他都告诉我了！你根本还没到化型的时候，为什么要强行化成人形？！还以燃烧精血为代价！！你有多少精血够你挥霍的！你知不知道自己只还有几年可活？！就为了...就为了......”

顾维希突然说不下去了，他捂着脸蹲到地上，就为了他化成人形，这不是爱人会做的事情吗？不论什么时候，不论哪个世界，无论这个人是否还记得自己，不是都会义无反顾的对他吗。

顾维希是气自己，为什么当年夜玄在自己身边这么久，他就没有一点发现？！为什么夜玄当初质问他的时候，他要把原身的锅背在自己身上？！如果好好解释，夜玄一定会信的，也就不会走了。如果当初他能够发现夜玄就是爱人，也许也就不会有之后那些事情了。

总不会比现在更令人难过。

夜玄的生命已经要燃烧到尽头。

明明他们才相遇相爱没多久。

他等了这么久，难道就是等这样一个结果？

已经经历过几个世界，顾维希也成长不少，但是事情发生在挚爱的人身上，他还是忍不住用哭泣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懑和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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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突然听到一声叹息，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顾维希。

夜玄侧着头蹭了蹭顾维希的耳朵，“对不起。”

顾维希闷声道，“这三个字最廉价，我不想听。”

夜玄静了一下，又说道，“我爱你。”

顾维希没说话，但也没抬起头。

夜玄只能继续说下去，“我想了很多，不是意气用事，我想陪伴你，用人形，而不是狼的形态。”

夜玄紧紧的圈住顾维希，“你也许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......等回过神来，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了，如果等我修炼化成人形，或许你早就已经不在人世，而在这期间，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，那比直接杀了我还难以忍受。”
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，顾维希终于闷声开口，“不会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
“嗯？”夜玄眼里闪过惊喜，想再听顾维希说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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