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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药还好入口吧？”陆荣凑上来抱着他，“朕让他们不要苦口，知道你不喜吃药。朕也出了气了，你也没事，那贱婢也还活着，咱们就这么算了吧，阿淮。”

“我想了很多——”陆荣絮絮叨叨讲起他的急迫与忍耐，“咱们好好过吧，阿淮。”

姜淮不响。如壁上画。

良久，陆荣静静道：“陆铮还活着。”

姜淮倏然睁眼，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荣。

“他和柳浑青反了。正在南下。”陆荣用额头抵着姜淮的额头，似乎这样能看到他瞳孔的更深处。

“你怕么。”姜淮突然问。

陆荣亲他，姜淮没有动作。

“朕是皇帝，他们是反贼，要怕也该是他们怕。”陆荣笑道，“朕怕你知道了身子不好。”

说谎。姜淮心道，陆铮和柳浑青搭档这么多年，几乎未尝败绩，他是最懂得的。

陆荣把姜淮搂得很紧：“阿淮，朕好想你。好怕你出事。”

姜淮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和陆荣竟然像是一家人，他们结婚、生子，有割不断的血脉，有着共同的利益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
他们离心离德，居然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。

陆铮当皇帝——姜淮深吸了一口气，他不敢想，光是他这个肚子，他就不敢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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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割让皇后

姜淮喝了药，听着新来的小丫头叽叽喳喳。

陆荣本不打算让秋菊进来伺候，奈何姜淮坚持——具体的方式就是在陆荣拒绝的时候保持沉默地看着他，陆荣马上就妥协了。

陆荣现在有点觉得，姜淮比陆铮更容易让人败阵。

但他也不能放任秋菊继续带坏姜淮，而且秋菊哑了，他也怕姜淮闷着，便千挑万选了一个活泼机灵的小姑娘来伺候。

他一说要选人，没把朝廷吓死，叛军都快打到京城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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