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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眼底的神采却不是因他而起。

江寒声的手死死地紧攥成拳，心脏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般，持续不间断的顿疼疼得他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。

“是碰到了老同学吗？”他听见自己重重地喘了口气，然后用格外嘶哑的声音问她。

云清眼睛一亮，“你一定猜不到，我在警察局里碰到了蒋诚！”

江寒声漆黑眸底那束微弱的光彻底熄灭，“我在车里看到了，他跟你说话，你还对他笑…..”

男人的下颚线死死地绷着，整个人都像是紧绷到极致的一根弦，像是随时都会断掉一样。

“江寒声，你在…..吃醋吗？”

她有些犹豫，从他的表情上看来，他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，甚至有些阴鸷冷漠，莫名的叫她有些心惊。

“清儿，你还喜欢他吗？”
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…..如果当初蒋诚没有和周瑾在一起，你永远也不会看见我这号人是不是？”

云清顿了顿，她是胎穿进入这个世界的，从小到大，她的生活几乎被周瑾和蒋诚占满了，他们是她除了爸妈外最为珍贵的人。

当初得知他们俩人在一起时，她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。

要说是爱，不如说是一种依赖。

在情感关系里，她似乎将蒋诚和周瑾当成了可以完全依赖的对象，之所以生气报复，也只是害怕他们俩人在一起后会丢下自己。

她微微拧眉，声音很冷但很现实：“是。”

如果蒋诚没有和周瑾在一起，她是完全不会接触到江寒声并和他闪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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