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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等到那盏窗户的灯亮起，罗华振这才离开她所在的小区。

第二天一早，郑贤民坐在考场里用力扣弄着手臂。

他的手臂和身上长了许多红疹子，又热又烫，让他浑身发痒，抓挠到破皮也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停不下来。

郑贤民的眼底满是红血丝，拿到试卷后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，而后低头盯着试卷上的题目，颤抖着的手指死死捏着笔尖。

恍惚间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空洞起来。

他终于成功考取了首尔医科大学，成功完成了妈妈的心愿，一家人都在为他祝贺。他终于不用再按照魔鬼般的计划表一日不落地执行，空荡荡的房前终于装上了一扇门，终于可以多吃些食物，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白皙的小脸。

那人笑着站在他跟前，圆溜溜的杏眼里亮晶晶的，是真切的恭喜：“祝贺你，终于自由了。”

郑贤民勾了勾唇，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了出来，他的眼前一黑，一头倒在桌子上彻底昏死过去。

“贤民？贤民呐快醒醒！”

教室彻底乱成一锅粥，学生们害怕的盯着郑贤民桌上残留的血液，亲眼看着监考老师将郑贤民紧急送去医务室抢救，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
“安静！继续考试！”

另一个监考官用力敲了敲黑板，学生们立刻噤声低头作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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