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章六三八 魔法帝国遗民、一国建成工业体系(1 / 2)

作品:《工业克苏鲁不相信魔法

[小说时光]:xstime. c o m 一秒记住!

“团长!”

塔鲁斯失声大喊,话刚出口就被阿尔拉维一声厉喝堵了回去。

身后魔像的隆隆脚步声越来越近,大地持续震颤。探索队的队员们望着滩头那艘漆黑的钢铁巨物,脸上早已没了血色,神色惊恐。

“海上出现未知魔像的消息,必须送回高墙。”

阿尔拉维果断地说道,“我有王室血脉,战神赐福的魔力最盛,这些魔像会优先追猎我。只有我留下来吸引火力,你们才有机会脱身。”

“记住,把消息禀报陛下,转告镇守大将军——南岸滩头有巨型海魔像,古战场魔像数量远超预估,绝不能再贸然派人从这个方向出来。”

周围的队员们脸色煞白,人人眼中都带着不忍。

阿尔拉维周身的魔力气息瞬间暴涨:“走!”

话音未落,他就已经跨步冲向滩涂之上。

塔鲁斯牙关紧咬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他终究没敢回头,狠狠开启滑翔翼,带着剩余的队员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。

双脚踩进湿润的泥沙里,阿尔拉维抬手扯开了外衣。

他手臂、胸口处镌刻的秘银纹路逐一亮起,体内被刻意压制的邪术力量彻底解封。

艾尔迪文人自出生起便与星界存在缔结了契约,人人都能无消耗施展低阶邪术。

按古魔法帝国遗留的典籍划分,他们这类施法者被统称为邪术师,力量源自血脉与契约,而非传统法师的冥想修行。

作为王室直系后裔,阿尔拉维继承的战神赐福最为深厚,能无限制施展五级以下的邪术,个人实力早已摸到了十五级的门槛。

此刻邪术领域全面展开,星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灌入体内。他抬眼望向步步逼近的魔像群,扯开嗓子发出了挑衅的长啸。

“咚——碰——”

三十米高的泰坦级魔像已经完全站起身,像一座移动的山岳,每一步落下都让滩涂剧烈震颤。庞大的阴影压过来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
而更远处海面上的那尊“巨型海魔像”,更让人心底发寒。

它全长超过百米,通体由陌生的黑铁铸就,外形酷似一艘巨船,船身两侧伸出数根长长的管状构件,此刻正缓缓转动,对准了滩头的方向。

大船周围还跟着几艘体型更小的钢铁小艇,同样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
那份压迫感,甚至比泰坦级魔像还要强烈。

阿尔拉维心里清楚,这是此次探索最重大的发现。

不管这些海上魔像是什么来头、由什么驱动,这个情报都必须送回高墙。

只是可惜,这消息恐怕不利于开海……

墙内,北方镇守将军府一直主张固守高墙,反对向外探索;

而以他父亲威尔逊亲王为首的南方派系,始终坚持南下开海,寻找海峡对岸的新大陆。

如今岛内南部的田地早已开垦殆尽,南北两派的矛盾日渐尖锐。如果不能向外开拓,困在高墙里的人类遗民,迟早会在内耗中走向灭亡。

尤其是这些年,战神的神谕越来越微弱,连信仰根基都在慢慢动摇……

轰鸣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。

魔像群已经逼到了近前,身后的钢铁巨船也进入了攻击位置。前有魔像围堵,后有未知的海上造物,前后夹击之下,已是必死之局。

阿尔拉维握紧了腰间的符文短剑,周身的密银纹路亮得刺眼。

可他从没想过放弃。

就算死,也要拖得够久。

久到塔鲁斯他们能安全回到高墙。

阿尔拉维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所有杂念。

事到如今,早已没有退路。这不仅是军团长的职责,更是身为高墙人,不,身而为人该有的觉悟。

“来吧,你们这些只懂吞噬的死物。”

他抬手催发邪术,掌心翻涌着浓稠的魔焰,同时脚下的泥沙里钻出数道三米长的漆黑的触手,朝着逼近的魔像缠去,死死绞住它们的关节。

“让你们见识一下,人类的觉悟!”

阿尔拉维沉声暴喝,魔焰尽数轰出,砸在最前排的魔像身上。

可下一秒,他愣住了。

所有魔像仿佛完全没看见他,对身上的魔焰和触手也毫不在意,只是简单挣断束缚,便迈着沉重的步伐,疯了一般踏过滩涂,径直朝着海边冲去。

它们的目标,自始至终都不是他。

阿尔拉维僵在原地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他做好了葬身于此的全部准备,却没想到自己直接被这群狩猎者彻底无视了。

他下意识望向海面,就见成群的魔像踏浪而行,目标直指那艘百米长的“钢铁海魔像”。

就在这时,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炸开。

那艘钢铁巨船的船身侧面,数道粗大的铁管齐齐喷出火光。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,精准地砸在冲在最前方的泰坦级魔像胸口。

刺眼的火光炸开,三十米高的庞大身躯猛地一震,胸口的魔力核心瞬间被轰得碎裂,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轰然倒在海水里,溅起数米高的巨浪。

紧接着,船体上的副炮、随行的小型钢铁快艇也纷纷开火。

密集的炮火覆盖了整片浅滩,带着尾焰的炮弹接连落下,爆炸连成一片。那些追猎了他们无数次、难缠至极的魔像,在炮火里像泥塑一样接连崩塌,碎成一地的金属残骸。

阿尔拉维下意识捂住耳朵,被冲击波震得跌坐在沙滩上。
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荒谬的念头反复盘旋——魔像在自相残杀?

可炮火的威力刚猛暴烈,又分明不像是魔像的攻击手段。

他猛地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艘钢铁巨船的甲板。

这一次,他终于看清了。

船舷边站着的,不是冰冷的金属构造体,是活生生的人!

是人!

他的脑海里一时间甚至想不到任何念头,浑身发麻,甚至泛起一阵眩晕的恶心感。

🅧 🅢 𝚃 ⓘ Ⓜe .𝒞o 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