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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好受。

卧室里，段霄决掐着腰，将心里的火气压了半天，才缓缓开口。

他自己都不知道，有朝一日说话的声音能颤成这样。

“打算瞒我多久。”他问。

沈听离素白着一张雅净的脸，没有回答。

“血包。”段霄决将这两个侮辱性极强的字眼碾过唇舌，心脏都被痛麻了。

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。”段霄决都忍不住笑了，只是那笑意不达冰冷的眼底，“是吗，沈听离。”

沈听离无话可说。

他确实就是这么看段霄决的。

“如果我不是高级血液人类，你根本就不会喜欢我，是不是。”段霄决看着他，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在心上切割，“我对你好，对你发脾气，你都不在意。我以为你性格就是这样，结果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在你眼里只是个血包，你把我当宠物看待，是不是啊？”

卧室里寂静良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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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离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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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霄决指尖颤抖：“那你说说看。”

“我在意你，决哥。”沈听离心里很乱。

似乎除了对失去血包的恼怒恐惧，还有其他的什么。

“我在意你的。”沈听离抱住他，“我没有骗你，我喜欢你，我爱你。决哥，我愿意跟你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
“你当然愿意了。”段霄决扯凯他的手，“因为没了我你就会死啊。沈听离，你觉得我可不可笑，之前你说的话原来都是真的，就我一个人以为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。我心疼你一个人进入副本，心疼你20岁就被送来一协跟我结婚，心疼你这么瘦这么虚弱，连你做噩梦没吃饭我都心慌得难受。”

“你把我当什么啊？”段霄决捧着他的脸，眼眶染上红色，淬了血似的，声音颤抖，“你把我当什么啊？小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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