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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来。”

沈听离眨眨眼：“哦。这样的。”

段霄决长腿一迈，头也不回，卧室门被拧开：“小梨进来。”

沈听离站在旁边没动，看向贺阑声。

后者赶紧倒退一步：“别看我别看我。快去接受教育。”

沈听离舔舔嘴唇，跟了进去。

门被轻轻关上。

段霄决挺拔高大，敛下的眸子看着还算平静：“我不让你杀她，一是没必要，二是不想让你养成随便杀人的坏习惯。”

沈听离眨眨眼：“我杀坏人。”

“你可以去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，这是你的自由。但你的想法不能成为左右他人生命的法则。”段霄决开口。

沈听离看着他。

“因为人的想法是主观的。”段霄决说，“就像你平时讨厌我，但你不能让我死。”

沈听离眨眼。

这个听懂了。

“能。”沈听离说，牵着他的手靠近，低垂的眉眼柔软极了，“你惹我生气我就打死你。”

段霄决被气笑了：“你要气死我是不是？”

沈听离抱住他：“你要永远对我好。永远跟我在一起。你的血都得给我用。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。”

“那确实。真得永远跟你在一起，”段霄决说，“不然又要到处去发疯见谁杀谁了，谁家孩子有你这样的？”

他说过了，明教的放养式教育就是欠缺考虑。

沈听离埋在他怀里，轻轻用额头抵他的锁骨：“……决哥，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很多很多生命值，你会给我吗。”

段霄决：“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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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离心里微微一动，轻轻抿唇，更紧地贴住他：“那我会谢谢你。”

他想着奶奶。

把奶奶带出时空缝隙，以后就会很幸福的。

“这么礼貌的小梨，”段霄决捏了捏他手臂，“今晚允许吃一颗糖。”

沈听离高兴了，转头就走。

段霄决眼疾手快，捏着人后领子逮回来：“嗯？”

“我现在就要出去选一颗。”沈听离眼睛亮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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