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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看着一群人。

“这些天，我的耳朵里刮过几阵风。”霍斯年语气幽凉开口。

凌泽予摸了摸下巴，这句话好耳熟……

“某些人，私下里竟然给雇主取外号。”

霍斯年的目光凌冽扫过第一排的人，最后落在某个保镖身上，

“谁叫余皓？”

“站出来。”

余皓悬着的心终于死了，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，凌少爷不是说了不追究了吗……嘤嘤嘤，怎么又是他。

绝望迈上前一步，“霍少爷，我叫余皓……”

霍斯年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，“哦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。”

余皓绝望，有问题问赵益啊，他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
“您说……”

“鹤顶红是谁？”

余皓冷汗涔涔，“是…是……”要命了，这让他怎么说，难不成要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，啊，鹤顶红啊，当然是您啦，不然还有谁比你更狠毒啊。

可他知道，一旦这么说了，那么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。

“说啊，是谁。”

凌泽予笑眯眯看着这一幕，真好，都不用自己动手了。

“是我……”余皓求生欲还是很强。

“我说的是我自己。”

凌泽予听到余皓的回答，撇了撇嘴，真是没骨气。

悠悠走过去，“你是鹤顶红？那黑心鹅又是谁呢？”凌泽予笑眯眯问出余皓。

余皓内心是崩溃的，他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亏欠这两位小祖宗，至于这么折磨他吗。

要他死就直接给个痛快吧，真折磨人啊。

“是我……也是我自己……”

凌泽予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，他冷哼一声，“那白天鹅，幺蛾子，小魔王呢？”

余皓心里把赵益骂了个狗血淋头，真是够狠的，装模作样劝说他别给凌少爷取外号，结果转头就把他给卖了。

他很想哭，还没来得及求饶，就听见一阵轻嘲声，

“幺蛾子？这外号取得不错啊。”霍斯年眼前一亮，笑容幽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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