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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这一路走来都是靠逃，安兄身手不凡，我承认我是想受你庇佑，所以……”

所以才这么恬不知耻。

徐程煜有些眼热，而秋箬华仍注视着他，他眼一闭心一横，继续道：“安兄，我并不是毫无用处，我耳力好，还会画符，我肯定不会拖你后腿的！”

“会画什么符？”秋箬华对这个有些兴趣。

眼见有可能办成事，徐程煜顿时靠近到秋箬华身边，手探入衣襟，摸出一沓指节厚的黄纸。

他将那黄纸摊开，分门别类放好，一张张介绍：“这些是疾行符，这三张是爆炸符，这几张是隐形符，都能用，只是我法力太弱，符的持续时间短。”说着，像是怕秋箬华不相信，竟然准备直接用上一张给他看看。

秋箬华拦下了徐程煜，手指压在那唯一一张没有被介绍的符纸上，侧目看向他，问：“这张呢？”

那是一张纹路歪歪扭扭的符，一般画符多用朱砂，次一点的用赤砂，好一点用丹砂，顶尖符术师会用殷砂，但总归是红色的，就像这人，浑身看上去破破烂烂，穷困潦倒的，但另几张符纸确实是端端正正的丹砂描画。

只有这一张，符文是全黑的。

庙内安静下来，秋箬华看着徐程煜，徐程煜同时也在看着秋箬华，他心下有些懊悔，不该这样一股脑全拿出来……这人看起来像散修，但没有散修那股野蛮的劲儿，或许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公子跑来凑热闹，对符术有些涉猎。

徐程煜的脑子从未转这么快过，他努力保持镇静，可豆大的汗珠仍然从脑门滚下，擦过睫毛，引得他双眼眨动。

“不愿说就算了，你去休息吧，明日我会叫你。”秋箬华收回了目光，起身走向门口。

徐程煜还未从方才的慌乱里回身就看见秋箬华要出门的举动，滞着嗓子问：“安兄要去哪里？”

“练剑。”

秋箬华没有回头，也没有走远，到真的在庙前的空地上耍起了剑，缕缕银辉落在他身上，又被他的一招一式带动，宛如游龙一般随着他的动作起舞。

就连那张普通平凡的脸也生出一股旖你的明亮。

徐程煜就那么呆呆看着，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。

第13章

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时秋箬华与徐程煜就出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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