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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翊收剑，对李长老说：“劳烦长老派人去把这劳什子青龙帮给端了吧，今日这事，玄翊会如实禀告父亲与师尊，至于这位师弟……”他又看向徐程煜，说：“你还是尽快将他带去千雪长老那疗伤吧。”

说完，他拱拱手，消失在戮金殿。

李长老一口气顺不上来，还不忘秋玄翊那句“禀告掌门和师尊”，又是吓得七窍不安，连忙点了几十人，自己亲自带着去端青龙帮老巢了。

路过秋箬华，他还不忘交代徐程煜：“别愣着了！快快送去！”

说罢，火急火燎去抓人了。

秋箬华听着纷乱的脚步声离去，耳中的鸣声越来越响，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
被强行忽略的钝痛重新发迹，秋箬华双腿一软，强撑着的精神慢慢涣散。

真的……

好痛。

“安兄！！”徐程煜打横抱起秋箬华，冲向无边的夜晚。

*

“早干嘛去了，”药童对着徐程煜翻了个白眼，将丹药瓶放在他手里，“一日三粒，先养着内伤，外伤敷这个，三日一换便好，还有这手短时间内不要提重物。”道童指指秋箬华的右手。

徐程煜连连点头，将道童送到门口。

刚巧林霞美来，两人一起谢过道童后回了屋子里。

林霞美把包裹放在桌上解开，是几身衣服，有徐程煜的也有秋箬华的，徐程煜把一粒丹药先放进秋箬华嘴里，又看向林霞美，愧疚道：“霞美，一直以来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碍事。”林霞美站在床边，看向眼下青黑、一脸忧愁的徐程煜，说：“师尊那边我也帮你说了，他老人家大度，叫你先照顾他，功课那边之后再补也行。”

“好，多谢你。”徐程煜讷讷。

“那我先走了，”林霞美拍拍徐程煜的肩膀，半是提醒半是感慨，“别累着了，也不知道你摊上他，是好是坏。”

送走林霞美，徐程煜把门关上锁好，坐在床边，看着秋箬华出神。

手指合拳放在膝盖，徐程煜肩头耸动，手背处很快蓄积出一片水珠。

“都是我没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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