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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煜，”秋箬华顿了顿，说，“他回楚珩真人那了。”

“好吧，他那人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秋玄翊站在门外，朝着秋箬华拱手：“那我便走了，还要急着去外门，望师弟见谅。”

“要去外门吗，师兄可否等我一会儿，我也正准备回去，不若结伴？”秋箬华笑得无比真诚。

秋玄翊没多想，点头算同意了。

下山路上，秋玄翊照顾秋箬华的伤势，没有用法诀，而是跟他一起慢慢走，其余弟子们不认识秋箬华却认识秋玄翊，瞧见他这副闲庭信步的模样，忍不住交头接耳地猜测秋箬华是谁。

走到半途，秋箬华才问：“不知道师兄要去外门办什么事？”

秋玄翊说：“马上弟子大比，宗门各处都要修缮，现下也只有外门弟子有时间。”说罢，他又对路过的弟子笑笑，那弟子捂着脸跑远了，他继续道：“师弟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秋箬华苦笑：“师兄也知道的，对上赵勇，我是把剑都折了，灵药符箓也一张不剩，在千雪长老那又欠了一大笔药钱。”

他晃晃手里的包裹，说：“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就回外门去，实在住不起了。”

“哦，我倒是忘了这一茬，”秋玄翊若有所思。

说实话，他一直觉得秋箬华并不像他现在说出来的那样窘迫，或许是那日戮金殿对峙时那咄咄逼人的模样一直叫他无法忽视，他一直觉得这个人很奇怪。

明明无权无势孤身一人，却敢押上性命去挑战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人，与赵勇的对局他看了，取胜只能说他运气好、有脑子，可这些都不足以让一个人以身涉险只为拔除一颗毒瘤。

如果他当真是只为了自己不受赵勇控制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，那这人的心性未免太过狠了。

对自己狠的人，对他人只会更狠。

秋玄翊沉默着，没有接话。

秋箬华也没指望秋玄翊一次就上套，两人不知不觉就到了清荷园前，他拦下秋玄翊：“师兄留步。”

“还有事吗？”秋玄翊问。

秋箬华道：“不知师兄招人公开吗，若是公开，可否告诉师弟在哪招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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