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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划过缎子一样的发丝，一时之间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他还是第一次给减霜梳头。

小时候，都是减霜帮他束发。

剑法飘渺出尘的仙尊，也会对着镜子手足无措，最后草草扎了个马尾，没半日就散了。

练了许久，久到秋箬华成年那日，减霜已经能信手拈来地为他束发簪冠。

室内静谧，镜中的身影只露出肩膀以下，不看脸，身形就越发向记忆中的靠拢。减霜敛眸，放在膝头的手掌慢慢收紧。

减霜啊减霜，你如今竟堕落至此，在一个与秋箬华毫无关系的人身上找寻那熟悉的感觉。

你以为你这样做他就会回来？你不是道貌岸然装腔作势惯了，早干什么去了，何必在人死后装出这样的情深。

不过一个觊觎自己徒弟的小人罢了！

“不必了！”减霜猛地起身，一手撑住桌面，一手扶额，声音竟罕见得不稳，“你出去吧。”

手中的银发骤然抽出，秋箬华眨眨眼，喉结微动：“好。”

把梳子放在一边，他无声退出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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减霜：给小孩梳头真的很难

第33章

就这样过了四日，白日秋箬华随着减霜在看台观赛，晚间与秋玄翊一起听他讲解，而秋玄翊一路过五关斩六将，最后也不出意料地获得了第一。
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减霜拍拍他的肩膀，由衷地夸赞。

秋玄翊笑得灿烂，又去秋天寒和秋镜湖那，他的一群朋友们将他聚在中间，兴奋地讨论着该去哪里放松放松。

夸得夸赏得赏，光是一场颁奖仪式就折腾到申时，晚间还有一场筵席，整个法天派的灯火彻夜不熄，弟子们想要下山也好想要玩乐也好，都不拘着。

这消息一出，到是给大家伙都开心坏了，秋箬华看着沸腾的人群，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。晚间他去找徐程煜把话讲清，今后就要好好开始琢磨着怎么偷那魔头要的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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