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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
与聪明人打交道会省事，周树见他这样，又往四周多看了几眼，最后才说：“你现如今还在鸿水真人身边吗？”

秋箬华不言，只看着他，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。

就好像看透了他的龌龊。

周树咬咬牙，被秋箬华这样盯得难受，好像被直接扒光了站在大街上似的，却又不肯再示弱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难道不是与我一样的吗？”说完，他深吸一口气：“你肯定也知道那个人的吧。”

“谁？”秋箬华蹙眉。

这下倒是让周树惊讶了，他一时看不出秋箬华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，但这事说出来也不好听，便说：“你跟我来，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
往更深远的林子里走了会儿，周围的树高大严密，光线变得晦暗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。

这样周围是真的不会有人来了，周树屏气凝神，放低声量：“你知道秋箬华吗？”

在本人面前说自己吗，秋箬华挑眉，慢慢摇头。

“那你真是有够迟钝的，”周树放松下来，他找了截断掉的树干一屁股坐上去，拍拍身边的位置，见秋箬华并不理他，只好继续说，“秋箬华，鸿水真人的第一个弟子，早年凭剑闻名，可惜后来落寞，声名狼藉，早早便被法天派驱逐，这你总要知道吧。”

“知道又如何？”秋箬华只好奇周树到底要干什么。

周树狐疑地打量着秋箬华，问：“我还以为你在故意模仿他呢。”

他仰头，看向头顶繁密的望不到头的枝叶，感慨：“他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可怜？秋箬华咂舌，竟生出一股想笑的冲动，周树莫不是把自己与他相比，产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感动了。

秋箬华冷声：“你若还不说事，我便走了。”

“唉唉，我看在你帮我的份上，想告诫你一句，”周树连忙站起来，“人言可畏，你一个实力低微的外门弟子，却能因为一次做工就留在鸿水真人身边，还是水属剑修，你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你的吗？”

秋箬华目光渐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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