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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请客的“通宝”便是所有人都能分得一口的“碎银”。

那只“通宝”已然生生疼晕了过去，因这一句而惊醒，神色癫狂地大喊大叫，又叫那壮汉一刀切了舌头。

血淋淋的舌砸在地上，还在蠕动着，仿若一只肉虫。

付晟祥浅笑：“别客气。”

“大家尽管享用。”

台上的“通宝”瞬间被人群淹没。

争执怒骂与嘶吼，呜咽求饶和痛呼。

真好听！

这可不够啊，这怎么能够呢！

瞧着这样一场戏，付晟祥甚至想放声大笑，可惜还有师兄在，他要矜持。

转头看去，却见秋箬华面色灰败。

他掌住那张脸，指腹揉去那眼尾慢慢溢出的泪水，十分无奈地问：“难道不好看？师兄真是的，什么东西都心疼，再这么哭下去，师兄就要变成小瞎子了。”

“付晟祥，你放过他吧……”

秋箬华翻身，搂住付晟祥的脖子，胡乱亲吻着他的脸颊，声音嘶哑：“求你了，我求你，放过他！”

付晟祥敛了笑，无动于衷。

“你要我怎么做！付晟祥，你要我怎么做！”秋箬华只觉得浑身都在痛，他软着身，跪在地上，双手抓住付晟祥的腰带，姿态低贱得仿佛一捧土，“我求求你……”

就为了这么个东西跪自己？

秋箬华啊秋箬华，你真是个滥好人。

从始至终，都没变过的滥好人。

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要关心。

哭得倒是好看。

付晟祥捉住秋箬华的下巴，黑沉沉的双眸里倒映出秋箬华几近崩溃的面容，声音森然：“闭门谢客！”

秋箬华扑向栏杆，台上开始清场。

不过片刻，那“通宝”已经不成样子，浑身没有一块好肉，一些伤口深可见骨，然而还活着……那守在一边的壮汉再度起刀，剁掉那“通宝”的头。

“咕噜噜——”

秋箬华还未扬起的唇角僵住。

红绳终于失去了牵扯的力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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