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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砸下，脸都贴在了地上，硬梆梆的玉砖叫他磕出“砰”得一声响。头上的布条也摔散了，松松垮垮挂在脸上，被秋箬华搀着起来，又摔下去，小小的躯体跪坐在秋箬华身前，双手撑着地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，他捂着眼睛，泪水就从指缝里往外涌，上气不接下气，抽抽搭搭地好似能哭晕过去。

“不哭不哭……肯定摔疼了，师兄给你吹吹。”

秋箬华也爬出来，盘腿坐在他面前，先拉着他的膝盖摸啊摸，没看见伤，还是吹了口气，嘴唇蹭到，洛白舒哽了下，又被拉过手，软唇贴上手掌，又吹了口气。

在然后是脑袋，秋箬华抱着他的脑袋，嘴唇从额头一路贴到他的脸颊，最后才轻轻地，蜻蜓点水一样的贴在他的眼皮上。

洛白舒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，他是看不见，但他能想象的出来，丢失的双眼，漆黑的眼洞，这样一双毫无知觉的、丑陋到极点的东西，却被那样温柔的吻给触盆。

在那一刻，他久违的感觉到了麻和痒，自他眼睛往上的半个脑袋酥苏麻麻，而这痒却直冲他的心底——扑通、扑通……震个没完没了。

他愣愣地往前栽到，因为现在整个身体都麻得没法动弹，可是当秋箬华把他抱住时，他又有了调动胳膊的能力。

于是他要张开双臂，如法炮制地抱住秋箬华的脑袋，嘴唇胡乱地印在那张他从未见过的脸上。

“这里这里……”秋箬华被他一顿乱亲下巴和脖子，痒得他咯咯笑，他执起洛白舒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上，带着他一寸寸摸过自己的脸，“这里是额头，然后下面是眉毛，再是眼睛，你摸摸，等到师尊回来，你的眼睛就能回来了。”

指腹的触感很饱满，有些滑，洛白舒小心地揉着，又接触到一点茸茸的，是眼睫毛，他拨弄着，很长，还很密。

洛白舒不禁想着，秋箬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，他继续往下摸，摸到笔直的鼻梁和软软的脸。

他吞了口口水，悄悄凑过去，然而到了近前用嘴唇贴了贴，说：“师兄好香……”

“有吗？”秋箬华诧异，他抬起胳膊闻了闻，不过是普通的熏香，减霜爱熏香，他就养成了习惯，香炉里的香粉没有断过，自己现在都闻习惯了，根本没感觉。

他也抱着洛白舒闻了闻，鼻子凑到他的颈窝里，深吸一口气道：“你也香香的。”

就是皮肤特别凉，这么冷的天气，热水外头实在叫人难捱，秋箬华打了个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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