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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她。”章郎说，“刚才那司机招了，苗斗才晚上八点多让他去梅子街接找一个穿黑T恤的人，如果看到了，就问他八十块可以吗？如果对方回答‘八十不行，得八千’，他再说自己是蔡总的人，然后把人接回来。”

李怀钊问：“袁满对上了暗号？”

“对上了。”章郎说，“司机说他语气特骄傲。”

李怀钊粗略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被恶心得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，“你审了袁满吗？”

“没来得及，刚一直看监控呢，不过我给他点了外卖。”章郎看向与隔壁审讯室相连的单向玻璃，不由得咦了一声，“他怎么没吃啊？”

李怀钊听言也转过头，透过玻璃，他瞧见袁满正漫不经心地拿筷子在饭盒里扒来扒去，饭菜被他搅得乱七八糟，橙橙绿绿棕棕的颜色混作一团和沙拉一样杂乱，而他一粒米也没往嘴里送。

李怀钊问：“你点的胡萝卜和芹菜牛肉？”

章郎回：“是的，有问题吗？”

李怀钊说：“他不爱吃胡萝卜，讨厌芹菜的味，菜里饭里沾一点都吃不进。”

章郎说：“那我和他在吃上没有共同话题了，我就爱吃胡萝卜和芹菜。”

“他生气了。”李怀钊直起身。

“为什么？”章郎伸长脑袋左右瞅，“啥也看不出来。”

李怀钊说：“他刚撅嘴了，就一下，不明显。”

“有吗？你火眼金睛啊。”章郎说，“他撅嘴就是生气了？”

“不是，得配合他的表情。”李怀钊说，“一时半会说不清楚。”

“你俩真不愧是老情人。”章郎调侃，“不过他生啥气啊？”

李怀钊说：“我说去接水，结果现在还没回去，他觉得我冷暴力。”

“嚯——”章郎反手捏了捏脖颈的软肉，“真的假的？那你还不快回去哄哄。”

“知道。”李怀钊说，“我们不是有台坏掉的变异率检测机吗？你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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