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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岔开话题。”李怀钊说，“你晚上不吃东西了吗？”

袁满道：“受那么大惊吓，早消化完了。”

李怀钊说：“你面前有……”

袁满直接抢话：“不吃，难吃，想吐。”

“别闹。”李怀钊叹气，拿笔头敲本子，“好好回答，完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。”

“真的？”袁满的脸像被洗脸巾抹了一道，只一秒就从打不起劲变得荣光焕发。

“谁把你带那房间去的？”李怀钊说，“快点说，不然饭别吃了。”

“开彻送我的男的，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。”袁满说，“我要吃螃蟹。”

李怀钊说：“你进去后苗斗才是什么样子？那个烟灰缸在哪？”

“就躺在地上，脸红不拉叽，烟灰缸倒扣在他脸上。”袁满说，“我要笋丝，我要玉米排骨汤。”

李怀钊捏了捏鼻梁，他记得烟灰缸内侧的确有一片呈螺旋走向的摩擦血迹，若如袁满所说，那痕迹未免太夸张，更像是有人把烟灰缸扣苗斗才脸上，然后跟拧盖子一样拧了几轮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打断了李怀钊的思考，他扭头望去，章郎也抱着一个方形的机器走了进来。

“诺——”章郎走到桌边放下机器，“检测器给你拿来了。”

机器外壳被哑光灰包裹，正面嵌一块显示屏，底部依次排列绿黄红三颗按钮，分别代表检测、暂停和关机，机器顶部中央留有圆筒状凹槽，配套的采血筒正插在里面。

李怀钊转着笔道：“你给他测一下。”

“敢情你啥也不干。”章郎取了采血筒，转头走向袁满。

袁满警惕地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章郎，“这种简便仪器测出来有误差吧。”

“上下5%的误差，一般情况够用了。”李怀钊道。

袁满说：“你不觉得上下5%有点多吗？”

“只是一个轻便的仪器，没办法对它有更高的要求。”章郎拉起袁满的手臂，把采血筒摁上去。

采血筒的底座是贴合手臂曲度的弧形，一旦接触皮肤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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