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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攸楠道：“我要带嫂子和侄女内甥出国了，如果你不想坐牢，我可以和他们说你是我的线人，给你争取一些特殊处理。”

李怀钊问：“内生是什么？”

袁满说：“外甥的甥，我觉得叫内甥更亲近。”

李怀钊神情一愣，旋即恍然大悟，低头笑道：“难怪，银环蛇不是竖瞳。”

一般情况下父母中谁变异率高孩子随谁，袁立山的变异率高达百分之四十八，既然袁盈不随他，要么女方变异率更高，要么袁盈不是他的种。

“我一直想问。”李怀钊说，“你利用了袁满对吗？”

袁攸楠玩味地半眯眼，“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
“太巧了。”李怀钊说，“火狐突然袭击，袁满被送到别墅没两天就把别墅炸了，炸弹哪来的？袁立山怎么被制服的？为什么那天你们都不在家？”

“火狐是阴阴怪叫的吧，我听说你们老大还因为他擅自行动狠狠罚了他一顿呢。”袁攸楠换了只手撑脑袋，“能理解，当年袁立山知道了他家人的住址，直接派人把他全家活剥了，连他一岁的女儿都没放过，还录了油炸小孩的视频寄给他，说血海深仇都轻了。”

李怀钊说：“你都说血海深仇了，他只让火狐炸大楼吗？”

袁攸楠耸肩，“谁知道呢？”

李怀钊说：“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多，到最后还要隐姓埋名逃到国外，你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啊？我吗？”袁攸楠故作意外地指了指自己，似乎没想到李怀钊能扯到她，最后许是无辜的假面戴着实在蹩脚，她扶额笑出声，一双眼顺势弯成好看的月牙形，隐匿在睫毛下的眼神却冷得扎人骨头，“你知道吗？很多人都有想不通放不下的事，而我格外想不通放不下。”

李怀钊绷着脸，将她的情绪隔绝在周身半米之外，“甚至不惜牺牲另一个内甥？”

“他愿意。”袁攸楠说，“而且他死没死还不知道呢，我连他的一块残骸都没找到。”

李怀钊的眉头一皱即松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袁攸楠说，“你不知道也正常，毕竟新闻没有详细报道。”

“他还活着？”李怀钊攥紧拳头，目光灼灼地望着她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袁攸楠说，“不过他托我给你带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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