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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找茬？”李怀钊扭腰想调整姿势，但未果。

袁满说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想做还缠着你，其实就是找艹。”

“有点。”李怀钊扯起他头发逼他仰头，“我不想这么揣测你，但我真的很难理解你的行为，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，你得跟我说清楚我才能明白。”

“我不知道钊哥。”袁满说，“你不上我我就觉得安全。”

“是我主观上不想上你让你觉得安全。”李怀钊顿了顿，“还是我想做什么但不做让你觉得安全。”

袁满回：“我不知道，或许是后面那个。”

李怀钊深吸气，微凉的空气和他胸中复杂心绪纠缠成团，然后如水闸放水般被一同呼出，终于，他问出从开始就想问，但一直憋着没问的问题。

“袁满，你为什么应了？”

袁满稍微撑起上半身，两边头发如帷幔垂落，若即若离地笼罩李怀钊的脸颊，“我说了你别生气。”

李怀钊回：“我尽量，你可以说委婉点。”

袁满低声说：“我想知道侵饭一个人是什么感觉，你是我的幻想对象。”

李怀钊说：“抱歉，你用‘侵饭’这种程度的词是夸张的说法，还是你就是想暴力压制我，然后不管不顾地进来。”

袁满愣了一下，喃喃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李怀钊轻轻叹气，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的疲惫涌上来，这会他实在没精力和袁满掰扯，于是他选择将袁满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，好声好气道：“先睡吧，我太累了。”

袁满小心问：“你生气吗？”

李怀钊答：“我现在没力气产生任何情绪。”

袁满“嗯”了声，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趴好。

李怀钊闭眼揉揉他的头，“早上别玩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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