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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了？”

晨硕将他看到的事情告诉季明宪，说有一个女人，赤身倮体地和他躺在一起。

“女人……”回想起来，昏过去之前，他似乎确实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长发女人。

今晚他本和矿务局局长一起应酬，北郊矿山开始公开招标，这种大型的政府项目竞标短则三个月，长则半年，其中的弯弯绕绕、人情往来自是不必多说。季明宪准备这个项目准备了大半年，可这其中的油水之肥，眼馋的并非独晨氏一家。众多对手之中有一家劲敌矿达产业，实力之强，让人不敢小觑。

矿达和晨氏不同，他们只做矿业项目，实力强劲，资金也雄厚，在北城算是矿业领域的巨头企业。

季明宪沉默一会儿，道：“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
今晚的酒局本来只有季明宪和他的助理，还有矿务局的几个领导，临结束前，季明宪叫助理送矿务局的人先回，谁知突然进来一个女人，挤到他们中间坐下，一口赖局长一口一个王科长地左拥右抱，还过来和季明宪敬酒，他只觉得这女人眼熟，本以为是矿务局的人。

助理送走他们后，季明宪失去意识地昏了过去，现在想来，觉得眼熟并不是因为她是矿务局的人，而是因为季明宪在招标大会上见过，她是矿达的人。

晨硕急了，“她给你下药！那可是犯罪！”

季明宪摇摇头，无可奈何道：“没有证据。”

晨硕不明白，为什么这么体面的大公司却用如此阴损的招数，正是因为这是政府的项目，政府最看重声誉，公司高管招KTV陪酒女，若舆论四起，政府必定不会与沾染花边新闻的企业合作，此招虽然无赖，却最是管用。

“可是…可是……”

晨硕攥着拳头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他突然想到什么，“之前那个莫名奇妙的霸林新闻，不会也是……？！”

被他这么一说，季明宪也像是反应过来一般，眼底布满阴郁，“这么看来，应该是。”

晨硕狠狠锤了一下身下的真皮沙发，发出‘邦’一声巨响。

两人一时相对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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