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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观整个顶层，只有几间会议室，不像有人办公的样子。晨硕猜测，这里应该是高层们开会的地方。

他最后停在透明玻璃前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，静静看着对面的会议室。

会议室很大，办公桌围满了能坐二十五六人，正好是瑞海董事会的人数。

两间屋子都是透明玻璃，中间的距离至多十来步，无论哪个角度，都能将对面看得一清二楚。

晨硕正发着楞，前台小姐从外面走来，手里举着托盘，一杯咖啡和一杯白水。

他回到沙发处坐下，接过递来的咖啡，和煦笑道：“谢谢。”

又等了十来分钟，陆续有人上来。有的人看到会客室有人便抬头看了两眼，更多的是径直走进了会议室里。

十点钟的时候，他们看到赵孟海由人搀扶着，慢慢走进了会议室。他一进去，会议室里那些原本的人都站了起来，看见他坐稳了才归了原位。

直到最后，赵瑞廷出现在眼前，在他进门前，朝会客室里看了一眼。

晨硕与他对视，不知那人正想着些什么。在他的印象里，赵瑞廷一向行事轻浮，鲜少有这么认真的表情。

最后，他朝晨硕点了点头。

晨硕一愣，也点了点头。

赵瑞廷进门后，董事会的人算是几乎到齐。门一关，帘子一拉，对面的景象，便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
赵孟海坐在会议桌的最前头，赵瑞廷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肃穆又紧张。

所有人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，眼睛在父亲和儿子之间来回游摆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没有人说话，大家面面相觑。赵瑞廷轻轻摩挲着桌沿，突然下定决心似的站起来，“今天这项议题……对现任董事长提起重新评估，并启动替换程序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，赵瑞廷回过头去，看见父亲的嘴唇慢慢蠕动着：“这既是董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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