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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！同学！”

站在姜秋意旁边的男生无助地伸出手，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：

他要不要也跟着跑啊？

这是老师安排的节目吗？他俩一左一右到底在演啥？

林七夜飞快绕着场地跑了一圈，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人扫了一遍，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升旗台。

至于姜秋意？

早就一溜烟跑到队伍后方去了。

神识悄无声息铺开，笼罩全场，默默给每一个“不洗澡”，身上飘着黑气的人打上了烙印。

音乐一转，全场齐唱国歌，红旗缓缓升起。

可旗杆之下，一滴冷汗，却从林七夜脸颊直直滑落。

他怔怔望着四周的领导，又低头看向底下黑压压一片的学生，一颗心直直往下沉，沉到深渊里。

“队长……

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……”

他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
……

升旗仪式一结束，林七夜立刻走下台，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，径直朝姜秋意走去。

耳麦里，陈牧野沉稳的声音传来：

“七夜，秋意，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
林七夜语速极快：

“队长，情况很糟。”

“高一、高三感染者不多，加起来不到十个。但高二年级有三十六个，算上老师和领导层……整个二中，至少六十名师生已经被转化。”

耳麦那头陷入死寂，空气都凝固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姜秋意刚想开口，就被林七夜打断。

“队长，这所学校里，藏着六十多位‘盏’境怪物。一旦我们找到那只神话生物本体，这六十人必定狂暴，对全校师生无差别屠杀。”

他顿了顿：

“而且数量太多，只要有一个漏网之鱼逃出学校，就是席卷整个沧南市的灾难。”

陈牧野的声音隔着耳麦传来，背景里混着清晰的劈砍声，鲜血一滴滴落在冰冷地板上。

他缓缓收刀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

“七夜，不是‘一旦’会漏出去……”

“它们，已经在往外渗透了。”

“很多同学的家人已经被感染了，我们需要逐一上门，尽快阻断传播，暂时抽不出人手支援你们。”

“所以……校园里的怪物，只能靠你们自己肃清了。”

“可是队长，这样不会暴露守夜人和那些神秘存在吗？”

“不用担心。”陈牧野的声音冷静如常，“禁物【梦境耳语】，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制造梦境，抹除普通人的相关记忆。”

“我会让冷轩在二中周围张开【无戒空域】，任何人不准进出。接下来这段时间里——二中，就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”

陈牧野走到窗边，目光遥遥投向二中的方向，语气沉定：

“这次的对手很棘手，不用留手，不用隐藏。必须在最短时间里找到它的本体，杀掉它！同时保护好剩下的师生，不能再有人牺牲。”

“这一次……你们可以放手一搏。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摸到女生宿舍的红缨和司小南，看着满寝室的人皮，陷入了沉默。

升旗仪式一结束，就是喧闹的课间。

教室里立刻吵吵嚷嚷，聊天的、打闹的、起哄的，什么都有。

还有……当场表白的。

“林七夜？”刘远看着突然走到韩若若桌前的人，疑惑地皱起眉。

韩若若眼底也掠过一丝烦躁，客气地开口：

“林七夜同学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林七夜完全无视了旁边刘远警惕的目光，沉默了一瞬，语气幽幽地开口：

“韩若若，其实，我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
刘远：？？？

“不是，你……呜呜呜呜！”

林七夜单手一把将他按回座位，反手干脆捂住了他的嘴。

“当我女朋友吧。”

他语气自然，神情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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