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045章 圣教(1 / 2)
作品:《灾变纪元:我的基因能解析》[小说时光]:xstime. c o m 一秒记住!
第045章圣教(第1/2页)
十月十五日,灾变第十九天,午后。
城里的墙上,开始出现奇怪的符号了。那符号刷得工整,笔划规整,一看就是有组织地贴上去的。陆沉蹲下来,指尖抹过墙面的灰——灰还是新的,说明是这两天才刷上去的。他心里那股寒意,一下就顶到了胸口。前世他见过这符号出现在据点里——那据点三天后就被圣教的人带着几十个信众围了,围而不攻,就在外面喊「母神保佑」,喊到据点里的人心浮动,有几个居然主动开门迎了进去,然后就被送上了祭坛。献祭的场面,比尸潮更让人作呕——那不是争斗,是把活人的生机一点点耗空,喂给地底那头怪物。陆沉把手指从墙上收回来,指尖还沾着白灰,眼底那股冷意,像结了一层冰。
白灰刷的圆圈,中间一道竖线,像一只睁开的眼,底下写着几个字:「母神降世,献身得救」。这符号最先出现在城西的废墟墙根,随后在城南的断壁、汽修厂的门框、甚至沉渊外围的电线杆上,陆陆续续多了起来。陆沉盯着那几个字,眼底压着一股说不清的冷意。前世他被圣教纠缠过整整三年——那帮人穿灰袍、戴白巾,嘴里念着「母神保佑」,手里却把活人当祭品。他见过太多散户被他们骗进祭坛,有的是被煽动后自己走进去的,有的则是被捆着送进去,临到头还在喊「母神保佑」。那种场面,比尸潮更让他恶心。圣教不是邪教,是一群被母巢频率驯化的疯子——他们把献祭当修行,把害人当布道,把整个城区的活人,都当成母神筛剩下的材料。
「查。」陆沉把那张写着符号的纸揉成一团,声音沉下来,「查这符号从哪儿来的,查谁在贴,查背后的头目是谁。三天内,我要圣教在城里的根须,一条一条,列清楚。」
赵磊领命去了。他带着侦察班在城里摸了两天,把圣教的老底摸了个透。两天后,情报送进作战室,赵磊的脸色很难看。
「沉哥,查清楚了。圣教的人扮成游方郎中,在城南废楼群里设了个窝,打着义诊的旗号收留走投无路的散户。」赵磊翻开笔记本,「收进来之后,先喂饭、再煽动,等你信了,就让你签个『自愿献身』的字据,等你反应过来,人已经在往城东送的路上了。」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「这两天,至少十七个散户被带走,六个带着孩子的妇人,活着回来的,一个都没有。」
赵磊没急着合上笔记本,把那两天怎么摸的底,一五一十讲了出来。
「沉哥,我扮了个断粮的散户,混进城南那片废楼群。」赵磊压着声,像怕隔墙有耳,「圣教的人就藏在三号楼地下室,门口挂着'义诊'的破布幡,穿灰袍、戴白巾,看着跟善人没两样。散户饿极了,谁不往那儿凑?一进去,先给碗热粥,再给张草席,连问都不问你底细——可这碗粥,就是钩子。」
他顿了顿,眉宇压得很沉:「喝完粥,就有人来'开导'你。那叫传道者,一个瘦得脱相的中年男人,开口就念——」
赵磊模仿那人的腔调,声音压得又平又飘:「『末世已至,母神降世。凡人如草,唯献身者得入新世。你吃下的这口粮,是母神的恩;你欠下的这条命,该还给母神。签了这字据,你便是母神的人,你的将来将归入新世,你留在外头的家人,也能得母神庇佑。』」
「一遍不够,就两遍、三遍,换着人念,白巾裹脸的祭司也来,围着你转圈,声音一句叠一句,跟念经似的。」赵磊摇头,「我盯过一个散户,是个断了腿的老汉,头天还骂娘,第三天就自己往城东走,嘴里念叨'母神庇佑',拦都拦不住。那不是信,是被灌进去了。」
陆沉听得指节发白。他太清楚这套话术的机理——低功率的母巢共鸣频率,顺着人的听觉往脑子里钻,把恐惧和饥饿放大成皈依。前世他只当圣教会骗,这一世,万物解析告诉他,他们骗人的本钱,是母巢给的。
「还有更脏的。」赵磊声音更冷,「我跟着一辆送人的板车出了城,到城东老工业区外围的废弃车间,亲眼看见祭坛——白灰画的眼,石台,一圈刻着纹路的凹槽,跟沉哥你说的那套流程一模一样。带人的传道者跟看门的说,这半个月,光城南就送了三批,十七个散户,六个带孩子的妇人,一个没剩。石台上的凹槽有新有旧,看得人心里发凉。」
他说到一个案例时,嗓音哑了:「沉哥,您还记得老王救出来前,住城西那片不?他邻家老郑家的闺女,才十六岁,灾变后跟娘走散,被人哄去了'义诊'点。老郑疯了一样找了半个月,前天在城东外围的河沟里,捞到一只女式鞋——鞋面上,还绣着他闺女名字的缩写。我去了,确认了。人,是没了。」
作战室里静了一瞬。王胖子手里的算盘珠停了,腮帮子咬得鼓起来;孙强把拳头攥得咯咯响,眼底那点笑意早没了。连一贯安静的林晚,都抬起了头——她左腕那颗小痣在灯下微微泛白,SSS级亲和的感知,让她比谁都先一步“听“到了那股频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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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陆沉。」林晚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寒意,「我推演母巢共鸣序列时,在频段里撞到过一段重叠波——跟赵磊说的洗脑腔调,是一个源。圣教念的'经',不是人编的,是母巢在底下'播'的。」
陆沉心口那团冰,终于落成了铁。他早有猜测,此刻被林晚一字点破,母巢与圣教之间的线,再无半分模糊。
「所以圣教不是恰巧在母巢旁边设点。」陆沉把地图往自己这边一拉,指尖点在城东老工业区,「是母巢需要一双在地面收'材料'的手,圣教正好跪下去当了那只手。母神降世是幌子,喂养母巢才是真相。祭坛上的人,最后都进了母巢的进食通道——圣教以为自己在侍神,其实只是在替母巢养牲口。」
他抬眼,扫过屋里每一张脸:「这层皮,今天被咱们揭了。往后圣教再说什么'献身得救',你们就记住——那是催命符,不是救命符。」
陆沉攥紧了拳头,指节攥得发白。他太清楚祭坛上的流程——人被送上石台,生机被一点点耗空,最后送进母巢的进食通道。那不是献祭,是喂养。他想起前世第一次看见祭坛的那个夜晚——火把、石台、一圈白巾裹着的祭司、躺在石台上再没起来的人。他当时躲在暗处,一夜没合眼。那一幕刻在他骨头里十年,这一世,他要把那座祭坛,连同在它上面装神弄鬼的每一张脸,统统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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