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22章 假伤口,真恩宠(1 / 2)

作品:《折婢骨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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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时日吃食简陋、补品被克扣,这些磋磨她尚能忍下,可藏在暗处的威胁,这是万不能掉以轻心的。

侯府这个地界,最是看人下菜碟,一味隐忍退让,只能任由别人肆意拿捏,得主动去谢寻面前刷些存在感,也能有几分狐假虎威的依仗。

阿芙换了身衣服,准备往世安院去看看情况。

路过世安院的月洞门时,正好遇见长松从正房方向过来。

他手里端着一只空托盘,见了阿芙点头道:“阿芙姑娘。”

“长松,”阿芙叫住他,“世子爷今日身子可好些了?”

长松道:“好多了,鲁大夫说血燥之症是主要还是先前蚀骨香留下的余毒作祟,来得快去得也快,只是得静心调养一段时日。”

阿芙说出心中疑惑,“这毒当初不是已经解干净了吗,怎么还会复发?”

长松见四下无人,低声道:“蚀骨香原只是寻常情毒,余毒也无甚可怕,但世子那日在书房误闻了血引香。此香会与蚀骨香一同催生血燥之症。”

阿芙皱眉道:“那日世子不是一直在书房,书房只有我调制的松珀香,怎会误闻。”

长松苦笑,“说来也怪,我苦查多日仍没有进展,这便是去找鲁大夫逐一查验当日世安院各房所用的香料呢。”

说罢,他试图从阿芙脸上看出什么。

阿芙没注意到他的异常,只是错开身子道,“那你快去忙吧。”

长松走了两步,回头看到阿芙直愣愣地进了谢寻的屋子,悄悄叹了一口气。

正门虚掩着,阿芙轻轻一推,便走了进去。

谢寻正靠在软榻上,手边搁着一碟新做的点心。桃夭坐在榻边的绣墩上,正低声说着什么,像是在替谢寻分拣桌上的公文。

她今日穿了一身流线型的衣裙,颜色素净,往日那股浓重的脂粉香气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艾草清苦的气息。

阿芙脚步顿了一瞬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
怪不得谢寻没有像从前一样打发她出去,原来是她摸清了谢寻对女子的喜恶。

当然,应该也有几分割腕救命的恩情在,阿芙在心里补充道。

阿芙走了进去,在几步外站定,行了一礼:“世子爷。”

谢寻抬起眼看她,目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停了一瞬,才道:“起身吧。”

桃夭转过头,看着阿芙,笑意盈盈:“阿芙妹妹怎么不在屋里歇着?你受了伤,该好好养着才是。”

“劳桃夭姑娘记挂。”阿芙语气温和,“奴婢身子已无大碍,世子爷身边不能缺人伺候,奴婢便过来了。”

谢寻正要低头看书,喉间忽然发出一声闷咳,手背抵着唇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
阿芙连忙过去倒了一杯茶,正要捧着准备递过去,却被桃夭抢了先。

桃夭一只手从阿芙手里接过那只分量不轻的茶盏,向谢寻处递过去:“世子哥哥,喝口茶润润。”

阿芙有几分诧异,不是因为她抢这茶盏,而是因为她直接缠着纱布的那只手端茶,动作很是利落,似乎完全不受腕间伤势影响。

不过下一秒,她将茶盏放到桌上时却不经意碰了一下桌角,随即低低“哎”了一声,捂住了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腕。

纱布上隐隐渗出一线淡红,像是方才用力过猛牵扯到了伤口。

“怎么了?”谢寻的脸色顿时变得关切起来,语气是阿芙从未听过的温柔,“磕到了?让我看看。”

阿芙站在一旁,有些疑惑。

从刚才桃夭从她身边夺过茶壶时的力气来看,这伤口应当不重,怎会渗血呢。

谢寻显然没看到那一幕,他小心地托起桃夭的手,见那层层叠叠的纱布上渗出了一点新鲜的血迹,眉头便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
他抬起头,目光扫向阿芙,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:“阿芙就在这里,哪里用得着你来上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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