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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“王爷，您不能再喝了。”姬令按住他的手道，“小心诱发旧疾，夜里又咳得难受。”

李怀济缓慢眨着眼看他。

姬令抿唇与他对视。

许久，李怀济垂下眼眸道：“……罢了。扶本王前去歇息。”

“是。”

姬令搀着李怀济往前走。两人跌跌撞撞，好不容易寻到卧房。
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姬令把人安置在床榻。

刚要直起身离去，却被一只手攥住右腕。

“……无咎……”李怀济呼吸之间都是浓烈酒气，“为先生解解乏……”

姬令的睫毛颤抖，喉结滚动道：“先生，我是姬令，不是无咎。”

“姬令，姬无咎，又有什么分别？”李怀济一手抚上他侧脸，口齿含糊道，“……左不过，都是我的人。”

姬令再也无法控制自己。

他把人按在枕上。

他近乎虔诚地俯下身去，落下数载以来第一个吻。

随后一发不可收拾，烈火逐渐燎原。

沉身把李怀济吞墨的时候，他看到对方蹙起的眉心。

他用吻把那里抚平，一边轻声安抚道：“先生，不怕……无咎会让你快活的。”

李怀济飞上云端。

一时又坠落在海里。

他感觉自己浮浮沉沉，被人把控着不能自已。

有温软舌头撬开他的唇齿，伴随着浓厚的血惺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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