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辙不让她上去。“还没洗干净。”

他的右手再度缠上去。

被妥帖地伺候了一回，金羡羡短促地喘夕，闭眼平复刚才情爱的余韵。

“我的指腹好像光滑了些。”秦辙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金羡羡闲聊着，手指在水里揉捻。“最开始的时候，你还嫌我手指粗粝，不许我用手。”

可现在，金羡羡已经很享受了。

秦辙一边说话，一边低头朝水底看去，声音越变越慢，越变越小，到了最后，直接没了声。

金羡羡靠在他怀里，舒服地想要睡过去，泡得久了，眼看指腹要起皱，她推了推秦辙肩膀。“上去吧，泡太久了不舒服。”

秦辙喑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带着她走，走到池壁边，却怎么也走不动。

金羡羡纳闷地往后退了半个身位，瞧见秦辙盯着两人中间看，她也低头朝下看去。一看，整个人更诗了几分。

池底也是透明玻璃。

金羡羡被秦辙彻底惹恼，她骂他色胚子、不要脸，秦辙全程哄着捧着低着声应“是是是”，说“我是色胚子”。

一连小半个月，金羡羡都拒绝秦辙的求见。

等到中秋节，金府惯例晚上一起吃团圆饭。

李静兰白日里就提前找过金羡羡，说是晚上让秦辙一块儿来吃饭。

金羡羡不愿意。“他又不是咱们家的人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李静兰直接打了金羡羡两屁股。“什么叫不是咱们家的人，那你和他这两年算什么。”

金羡羡想说，什么都不算，但她没说出口。

“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来。”金羡羡找借口。“秦辙什么身份，哪里愿意屈尊降贵和我们一起吃。”

“来不来是人家的事。”李静兰严肃着一张脸。“咱们自己的礼数要做到位。”

金羡羡拗不过她，敷衍地连着说了几声“好”，向她保证。“我去请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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