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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吾半天，祝向阳又要生气了，干脆不问了。

感谢仪式就在姜宜行的单人病房进行，病房不小，场面也隆重，现场甚至有一名疑似策划的工作人员，医疗团队都是流程里面的道具，直到姜楹百无聊赖开始玩儿窗帘，听到那边姜父说将为国际医疗部捐赠价值800万的仪器，同时出资支持心脏中心两个在研课题。

“真牛逼。”姜楹感叹，也不全是贬义了。

李主任笑得合不拢嘴，陪着姜父和姜宜行过来握手，姜父的姿态难得摆到这段日子以来的最低，嘴里说着要不是院里不允许私下对医生个人表示感谢，他很愿意再出更多的钱感谢各位的悉心照顾。

姜宜行不像父亲那样爱说场面话，手术之后他气色好了许多，笑眯眯地拉着每个医生的手乖巧地说谢谢，到许见川面前，更是伸了双手。只是开口才说了两句话笑容就滞住，他微微瞪大了眼睛打量许见川，之后诧异收敛，若有所思地换上礼貌的笑容放开了许见川的手。

许见川猜到了原因。姜宜行的心脏修复好了，和线体之间不再达架，与宁关之间的高匹配让他很容易就能察觉到许见川身上微弱的Alpha痕迹。

只是这不是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，许见川只能当作没注意，待几个领导最后在一旁说话时，和其他几个人准备先回去忙别的。

“许医生。”姜宜行追到了走廊上。

姜楹几个人以为他是想再单独感谢许见川，打了招呼先走，许见川往回走了两步，在姜宜行面前站定。

沉默着站了几秒，姜宜行抬头冲许见川笑了：“我还以为刚才是我的错觉。”他说着摸摸线体，“许医生你的手术真的做得很好，我的线体功能好了很多。”

“那就好，回去要听Dr.Brown的话继续巩固治疗。”许见川也笑着回应。

“你和他现在在一起，那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事？”姜宜行问得很坦率。

许见川也没什么好回避的，依旧留着脸上的笑容回答：“不多，上次我在这里不小心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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