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178章 语言统一化,全世界只准说大秦(2 / 2)

作品:《大秦:祖龙惊呆,扶苏竟是暴君!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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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同样的戏码。

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图书馆旧址上演。

无数莎草纸被点燃,火光照亮了尼罗河的河面。

恒河流域的寺庙外。

大秦士兵从庙里搜出几万捆刻着梵文的贝叶经。

堆在泥地上。

一桶猛火油浇上去,火把落下。

火墙窜起三丈高。

和尚们跪在泥水里,双手合十,哭得撕心裂肺。

大秦军官站在一旁。

抠了抠耳朵里的黑泥,随手弹在地上。

他对这些听不懂的鬼叫声只觉得厌烦。

破旧立新。

大秦的刀锋不光砍肉,也砍魂。

……

北非行省。

迦太基港口。

海风带着浓重的盐腥味。

大秦的市舶司衙门前,排着长长的商队。

一个波斯商人推着装满香料的独轮车。

车轴压得嘎吱作响。

他满头大汗地走到木质柜台前。

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供货单。

双手递了过去。

大秦的税吏坐在椅子上。

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,对着壶嘴吸溜了一口热茶。

茶叶沫子粘在嘴唇上,他用舌头舔了进去。

税吏斜着眼睛,扫了一眼桌上的羊皮单子。

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波斯文字。

像一堆乱爬的蚯蚓。

“这写的什么狗屁东西?”

税吏把紫砂壶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
茶水溅出几滴。

他抓起那张羊皮单,直接甩在波斯商人的脸上。

羊皮纸刮过商人的鼻尖,掉在地上。

波斯商人愣住了。

他双手在胸前拼命比划,嘴里吐出一连串波斯语。

急得满头大汗,指着车上的香料。

“听不懂。”

税吏靠在椅背上,从腰间抽出一根戒尺。

在桌沿上敲得梆梆响。

“大秦律法,商贸往来只认小篆和拼音写的大秦契据。”

“没秦字凭证,这货就是走私物。”

税吏抬起手,朝后头挥了挥。

“来人。”

两名如狼似虎的守卫跨步上前。

一把揪住波斯商人的衣领。

直接把他按倒在沾满海沙的石板地上。

粗糙的麻绳绕过他的手腕,死死捆住。

勒出深红的血印。

“大人!我冤枉!”波斯商人急得飙出了几句蹩脚的秦语。

“货没收,充入国库。”

税吏冷笑一声。

“人拉去南边的煤矿,下井挖煤去。”

商人像杀猪一样惨叫着被拖走。

鞋子掉了一只,光着脚在石板上擦出道道血丝。

那车价值百金的香料,被大秦士兵毫不客气地推进了官仓。

排在后面的异邦商人们全傻眼了。

脸色白得像纸。

他们下意识地把手里那些用外邦文字写的契约,死死塞回裤裆里。

生怕露出来一点。

规矩立下了。

不认大秦的字,不说大秦的话。

别说做官做买卖。

连在这片土地上喘气的资格都没有。

只能去最底层的矿坑里当一辈子消耗品。

生存的本能,压倒了一切文化骄傲。

为了活命,为了不被扔进暗无天日的矿井。

全球各地的旧贵族和富商疯了。

他们砸锅卖铁。

把地窖里藏着的最后一点金银抠出来。

黑市里。

一本咸阳印刷厂印出来的廉价《大秦拼音识字本》。

原本在关中只卖三个铜板。

现在在罗马和亚历山大城,被炒到了十两黄金一本。

而且有价无市。

那些当年科举落榜、连个芝麻官都没混上的大秦落魄书生。

成了全球最抢手的香饽饽。

他们坐着火车来到行省。

一下车。

就被那些金发碧眼、满身挂着宝石的异邦贵族像迎祖宗一样接走。

住最奢华的庄园,睡大软床。

好吃好喝伺候着。

唯一的活儿,就是教这些异邦老爷们怎么发出标准的“a、o、e”。

三年后。

埃及行省,亚历山大城。

一座占地广阔的红砖小楼拔地而起。

建筑风格完全照搬了咸阳郊外的学堂。

四四方方,宽大的玻璃窗擦得透亮。

阳光洒进宽敞的教室里。

教室内。

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张硬木书桌。

凳子是没靠背的方木凳。

亚历山大城的一所学堂里,一群金发碧眼、肤色各异的外邦贵族子弟,正穿着大秦的青色儒衫,咬字生硬、声嘶力竭地朗读着:“大秦万年!天帝万年!”巡视的教官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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