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186章 百姓安居乐业,大秦犯罪率降至(1 / 2)

作品:《大秦:祖龙惊呆,扶苏竟是暴君!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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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点点头,转头看向李斯:“既然军权交接完毕,是时候把大秦的法网,撒向全世界的阴沟了。”

大殿里的地龙烧得很旺。

空气发干。

李斯站在青铜长案旁。

老头子脖子猛地一缩,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滑。

紫色的丝绸官服被汗水黏在背上,透着一股凉意。

他双手捧着白玉笏板,大拇指有些打颤。

白玉的边缘硌着他干瘪的老茧。

大秦的法网。

这四个字从天帝嘴里吐出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生铁血腥味。

他干了一辈子法家,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“主公。”

李斯咽了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。

“这法网,多密?”

扶苏走到书案前。

皮靴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稳的踏步声。

他伸出右手,抓起一支蘸满朱砂的羊毫笔。

笔尖饱满,红得扎眼。

“小偷小摸,断指,发配澳洲挖矿。”

扶苏手腕悬空。

笔尖落在白色的麻纸上,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。

“抢劫杀人,贪墨受贿。”

“结党营私,聚众斗殴。”

扶苏手腕下压,在宣纸上画了一个血红色的叉。

“不审,不判。”

“当街枪决。”

朱砂墨汁透出纸背,在木桌面上留下一个红印。

时间一晃,三个月过去。

关中平原。

秋风吹过金黄色的麦浪,带着一股浓郁的麦香。

咸阳城外的一个普通村落。

老农坐在自家院子的土门槛上。

手里端着个比脸还大的粗瓷海碗。

碗里塞满了油汪汪的红烧肉和软烂的土豆块。

热气蒸腾。

他用竹筷子往嘴里扒拉,嚼得满嘴流油。

肥肉的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
砸在打着补丁的灰布裤腿上,洇出一小团油斑。

他没去擦。

院子角落里。

几只散养的肥鸡正低头啄食地上的碎米粒。

大秦的流水线工坊日夜不停。

棉布、精盐、铁锅,像长了腿一样送进寻常百姓家。

老百姓的粮仓堆满了。

吃不完的粮食只能拿去喂牲口。

仓廪实而知礼节。

夜里睡觉。

村里的土墙院门大敞着,木板门在夜风里吱呀作响。

连根顶门的木棍都不用插。

没人去偷。

一个货郎推着独轮车路过,不小心掉了一串铜钱。

铜钱落在黄土路上。

放了三天,表面落满了一层白灰。

过路的人看一眼,直接跨过去,连弯腰捡的兴致都没有。

家里几百斤肉吃不完,谁去为了几个铜板沾一身泥。

但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

这颗星球上现在塞进了几亿张嘴。

总有些骨子里带着贪婪的渣滓。

中原的游手好闲之徒,异邦残存的旧贵族。

他们受不了工厂里的重体力活。

在黑暗里抱团,成立地下黑帮,想在大秦庞大的血管上吸一口血。

大秦的应对,是一张由铁轨和铜线织成的死亡大网。

《大秦极刑法典》。

巴蜀,一座偏僻的县城。

县衙后堂。

县令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报案文书。

城东的钱庄,刚被三个蒙面劫匪抢了五十两马蹄金。

劫匪骑着快马,逃进了城外的深山。

县令没派几个带大刀的衙役去追。

他站起身,走到墙角的一台木头盒案前。

抓起挂在旁边的黑色胶皮话筒。

右手用力摇动黄铜曲柄。

“嘎啦嘎啦。”

电话接通电报室。

“发报。”

县令盯着墙上的地图。

“特征,马匹,逃窜路线,全发给驻军。”

电报室里。

发报员按下黄铜电键。

“滴滴答答。”

清脆的敲击声在屋子里回荡。

电码顺着黑胶皮铜线,穿山越岭,瞬间穿透几百里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山外的水泥官道上。

一列蒸汽火车拉响汽笛。

“呜——!”

生铁车轮摩擦铁轨,溅起一溜刺眼的火星。

火车稳稳停在进山的山口。

车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踹开。

生铁铁板砸在车厢壁上,发出一声轰响。

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大秦步兵跳下车。

皮靴踩碎地上的枯叶。

他们端着后膛步枪,刺刀在太阳下泛着冷光。

直接封死了深山所有的出路。

第二天正午。

县城的菜市口。

太阳毒辣地烤着青石板。

三个劫匪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三根粗壮的木桩上。

麻绳勒进皮肉,勒出深深的紫红色血印。

他们脑袋耷拉着,身上满是泥污和干涸的黑血。

昨晚他们在山里刚生起火。

还没把金子拿出来看一眼,就被乱枪打断了腿。

此刻双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,膝盖骨碎成了渣。

疼得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。

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
没人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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