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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放下来，十指交叉搁在膝上，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因为我当年和霍家的联姻，我自私自利，才害得你们分开，害你受了这么多苦。是姐姐对不起你。”

于玥摇头，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。

“姐姐把他还给你，好不好。”

不。她摇得头发都散了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“不要。”

丰盈笑着伸手替于玥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，轻声说：“那火火呢。”

“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火火。你温柔漂亮，大气温婉，比我更适合做一个母亲，更适合做霍家的夫人。”

她顿了顿，把于玥的手握在掌心里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，“小玥，你以后帮我照顾火火，好不好。”

于玥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不好。不好。不好。

……

丰盈自纱了。

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，终究受不了自己每天像个疯子一样失空发疯，也不想每天靠吃药浑浑噩噩地活着。

那些药让她不疯，也让她不像自己。

她给所有人带来痛苦，也给自己带来痛苦，她终是在一个清醒的时刻给自己画上了句号。

于玥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一束刚从院子里摘下来的玫瑰。

那是她为丰盈种的，才刚盛开，她觉得那抹红很配她，所以想摘来给她看。

可丰盈没看到。她身下的血比这束玫瑰更红。

于玥知道丰盈利用了她。这个女人狠厉果决，能利用自己身边的一切作为棋子。

丰盈从见她第一面就开始审视她，考察她，评估她。

她是她精心挑选的接力棒。

可那又怎么样呢。

她跪在那里，把一瓣玫瑰放在丰盈的手边，然后把脸埋进她已经没有温度的手掌里。

“每个人都在利用我。”

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片，每一片都带着她这辈子最心甘情愿的、最卑微也最深沉的秘密。

“……唯有你，我甘之如饴。”

第63章水水

于玥第二天就醒了。

她的梦美好而短暂，但她并不后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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