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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压低嗓子，硬往谢今朝那边凑了凑，声音带着贼兮兮的笑意：“我跟你说，有些事其实简单——你不能太老实。偶尔吊着他，让他猜你在想什么，再冷不丁对他好一下。这叫欲擒故纵。”

谢今朝终于从案情里分出神来看他，那目光却是淡淡的：“我为何要让他猜？”

陆小凤一拍大腿：“因为猜才有意思！你让他猜不着、摸不透、夜里翻来覆去地想，想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——那时候，他满脑子都是你，你还愁什么！”

谢今朝沉默了一瞬。

夜风从檐角穿过来，吹动他衣袖一角。他再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，却让陆小凤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：

“花满楼本来满脑子就是我。”

停了一声。

“……不需要让他猜。”

谢今朝凝眉道：“你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“有！勾饮！”陆小凤拿出他所见所闻的全部经验，“适当的肢体接触很重要，比如若即若离，像这样——”他伸出手做了个虚虚一拢的手势，“这种看得到，碰不着，才最要命。”

“难道你没见过这些招式？”

谢今朝看着他的手势，忽然想起最近那些时刻……明明说着话，花满楼忽然就不理他了。他整颗心悬起来，反复想自己是否哪里做错。可过一会儿，那只手又会温温柔柔地伸过来，拉住他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这便是勾饮？

可话本里没有这个。

但不重要，花满楼是会勾饮的，能让他在患得患失里打了无数个转，可只要那只手递过来，他就什么都忘了。

“……想碰，却碰不到，确实很要命。”谢今朝沉默了很久，终于承认。

勾饮很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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