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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偶尔总会冒出一两句又又幼稚又可爱的话，夜翼听着，只是露出小小的笑，并没有打断她。

“反正我对他一见钟情了，”赫利亚严肃宣布，把书扔回纸箱，“我要约他出去。”

说完，她戳一戳一直不说话的夜翼。

“Brava，我们的小演说家赫利。”夜翼鼓了鼓掌，像个看孩子演讲的骄傲的父母，而内容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，“你喜欢的男孩答应你了吗？”

“答应了。但是感觉是被我吓到了。”赫利亚撇嘴，突然眼睛亮起来，“我觉得还不如用——”

“不如你的拳头？”夜翼接上她的话，有些头疼又好笑，“你想把他按在墙上强迫他和你约会？”

赫利亚嗫嚅了一下，犹豫地问：“……不可以吗？”

夜翼：“？”

“有时候你会发现拳头在某些时候根本不管用，赫利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觉得自己有些缺氧了，“比如现在，你能给我一拳后强迫我认同你的观点吗？”

不是什么都能靠武力解决的啊！

赫利亚眼珠一转，突然侧身，趁夜翼完全放松的时候，手肘迅速刺向他的肋骨，翻身把他按倒在地，又从纸箱里摸到一支笔，压在他的喉间，快捷得像只年轻的猎豹。

“那如果我这样，你会认同我的观点吗，老师？”赫利亚低头问，笑盈盈的。

夜翼长长叹了口气，任凭她钳制住，哭笑不得：

“当然不会，kid。因为你只是用武力逼迫我在此时认同你，而我心中真正所想的是什么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——以及，以防万一，我得唠叨一句，请不要把拳头对准你可怜的约会对象。”

赫利亚撇撇嘴，松开他：“我知道啦。”

她难道是什么强行逼迫对方和自己约会的混蛋吗？

对吧……？

夜翼坐起来，手肘支在曲起的膝盖上，佯装叹气：“但愿如此。”

他看了看窗外夜色，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得去工作了。”

“嘿，老师，”赫利亚趴在纸箱旁边，眼巴巴地看着他，“你会来哥谭看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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