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别人攒钱,我开始攒自己的日子(2 / 2)
作品:《重生78:逼我顶罪,我先分家》[小说时光]:xstime. c o m 一秒记住!
周卫东服了。
嘴上说兔子可爱。
算起账比自己都狠。
两个人蹲在兔笼前。
有一搭没一搭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。
林晚秋忽然说道:“我去卫生学校以后,可能半个月才能回来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?”
“好好学。”
她瞪他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别乱花钱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周卫东反应过来。
笑了。
“想我就回来。”
菜叶直接砸过来。
“谁想你!”
“我想你行了吧。”
林晚秋脸一下红了。
低头喂兔。
嘴角却慢慢弯起来。
晚上她走后。
周卫东拿出纸。
认真算钱。
买自行车花得多。
可最近修车奖金不少。
再加厂里工资。
手里还剩八十多。
空间里粮越来越多。
兔子和鸡已经开始养。
日常吃饭基本不用再花太多。
下一步。
房子。
东屋毕竟不是长久的地方。
他自己住。
漏点风。
墙裂点没事。
以后林晚秋真嫁过来。
总不能让姑娘跟他一起挤破屋。
想到这里。
第二天下班,他没直接回家。
先去了赵建设家。
“队长。”
“问个事。”
“坐。”
“明年村里还能批宅基地不?”
赵建设端着茶缸的手停了一下。
抬头。
“你要盖房?”
“想盖。”
“跟你那对象结婚用?”
“还早。”
“少来。”
赵建设笑,“全村谁不知道?”
“林长河前天还跟我打听你工资。”
周卫东一下抬头。
“林叔问我工资?”
“不光工资。”
“还问你工作稳不稳。”
“会不会被厂里辞。”
“你家分家到底分了什么。”
“我都差点以为他要查三代。”
周卫东反倒笑得不行。
肯问。
说明林长河是真把这事往心里去了。
“村东头有块空地。”
赵建设说,“原来是老牛棚,早拆了。”
“位置不错。”
“就是想批下来,得等开春队里开会。”
“盖三间砖房得多少钱?”
赵建设想了想。
“你要是全新的砖瓦。”
“四百往上。”
“木料再好点。”
“五百都打不住。”
五百。
现在是什么概念?
农机厂工人一年工资也就三百多。
普通生产队社员存五百。
可能得好多年。
赵建设说完,看他没吭声。
以为吓到了。
“其实土坯也行。”
“便宜一半。”
“不。”
周卫东摇头。
“要盖就盖砖的。”
“有志气。”
“钱呢?”
“挣。”
“……”
赵建设半天没话。
最后只憋出一句。
“你现在说挣钱。”
“跟别人说上山砍柴一样。”
周卫东笑。
“都得干。”
回家以后。
周大山正在院里劈木头。
大概也听说了。
“你要盖房?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四五百。”
“手里有多少?”
“八十多。”
斧头停了。
“差这么多你就敢想?”
“想又不要钱。”
周大山被他说得一愣。
然后竟然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但确实笑了。
转身进正屋。
过一会儿。
拿个旧手绢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零零碎碎都是钱。
十块。
五块。
一块。
还有几毛。
“三十六块。”
周大山递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周卫东没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前你挣的。”
“你妈留得少。”
“这些算补你。”
“爸。”
“拿着。”
语气又硬起来。
“老子不是给你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院里安静。
周卫东看着父亲手里的钱。
上一世。
他最恨这个家。
恨父亲强硬。
恨母亲偏心。
恨弟弟自私。
可重来以后。
他慢慢发现。
人不是一张纸。
没有谁从头到尾只有一种颜色。
父亲确实偏心。
也确实曾经把他往火坑里推。
这件事他不会忘。
可这个男人现在也在一点点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迟。
但不是完全没用。
“我不要。”
周卫东说。
周大山脸色一下难看。
“嫌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“你们留着。”
“卫民那边后面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。”
“家里总得有点钱。”
“盖房的钱我自己挣。”
周大山站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把手慢慢收回去。
“行。”
他重新把钱包上。
“那盖房的时候。”
“我过去帮你。”
“砌墙我会。”
“这个行。”
“不要工钱?”
周大山瞪他。
“老子帮儿子盖房还要钱?”
周卫东笑了。
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砖墙要砌直。”
“滚!”
父子俩第一次笑着结束一段话。
当天晚上。
周卫东回屋。
刚坐下。
林晚秋送来的数学题还没做两道。
门外自行车铃响得飞快。
徐明冲进来。
连气都没喘匀。
“卫东!”
“出事了。”
“谁又出事?”
“不是出事。”
“考试!”
“不是还有半个月?”
“提前了!”
周卫东站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!”
屋里一下静了。
徐明扶着门框喘气。
“地区临时调整培训时间。”
“咱们厂今天晚上才收到通知。”
“明早八点。”
“六个人。”
“两个名额。”
“许厂长让我们别迟到。”
说完。
徐明脸上的表情跟死了差不多。
“我才看三章。”
“你呢?”
周卫东低头。
看看桌上那本《机械基础》。
翻到的位置。
第五章。
“比你好点。”
“看到哪?”
“第五章。”
徐明眼睛亮了。
“那你怕什么?”
“总共十二章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一起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。
徐明问:“今晚睡吗?”
周卫东把煤油灯芯挑亮。
“你随意。”
“我不睡。”
“行。”
徐明直接拉凳子坐下。
“那我也不睡。”
院外。
冬夜安静。
屋里两个人一本书、两支铅笔。
一直写到半夜。
而此时县农机厂办公室的报名表上。
六个名字排在一起。
第一个。
高中毕业。
第二个。
技校肄业。
第三个。
厂副主任的侄子,高中毕业。
第四个、第五个。
全是初中毕业。
最后一个。
文化程度那一栏格外扎眼。
周卫东——初中肄业。
可谁也不知道。
第二天的这场考试。
最让厂里人意外的。
恰恰就是这个“初中都没念完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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