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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败，找不到郝半的藏匿之处，而且郝半的猝然攻势更像是提醒。而郝半一眼就看出凤刑的行踪，输得彻底。

水獭浮出水面，把郝半拱了出来。郝半俯身重新落入水中，凤刑则在不远处寂寥钻出水面。

水下的郝半和水獭嬉戏，那头使用水柱喷聆风的水獭也凑过来，让郝半捏住它的鼻子。

凤渊出现在凤刑身边，凤刑苦涩说道：“小妹狂妄了。”

凤渊说道：“切磋而已，你还当真了？千面传授了影刃秘法，你没学过，到了水中自然无法捕捉到知一的气息。这就如同你面对千面，无从下手是正常的。”

凤刑稽手说道：“师姐教我。”

凤渊嗤道：“教个屁，我也没学过影刃秘法。影刃秘法的第一步是收敛气息，下一步是发动偷袭，爆力绝杀的那种。

思路你可以参照一下，偷袭的时候真元与自身本体的力量叠加，从而不给对手反抗的余地。思路大致如此，更具体的法门没有，千面又没传给我。”

凤刑嘟嘴，凤渊揪着凤刑的鼻子说道：“各有各的缘分，别羡慕这个。千面在江湖孤身厮混，没有压箱底的手段活不下去。咱们太上门擅长打群架，要不然道兵做什么用的？”

凤刑说道：“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压箱底的手段。”

凤渊说道：“真正没短板的修士，不需要什么压箱底的手段。大招随手释放，全面碾压过去就好。”

凤刑无语看着凤渊，你当我们是你？我们破境有多难，你可知道？整个太上门二十几个金丹真人，好像唯有你是金丹巅峰。别人不是不想，而是做不到。

打磨金丹，学习道法，有的通过炼丹，有的通过炼器，还有人学习阵法，为何？自身的金丹路走得不顺畅，不得不通过其它方法来打磨自己。

就算是水中隐匿的秘法，与郝半一起探索，并在十天之内初窥门径。结果郝半入水就无影无踪，凤刑被彻底碾压。师父妖孽，徒弟更是如此，凤刑的神色黯然。

凤渊呵斥道：“眼神中的锐气呢？杀意呢？当你垂头丧气，整个人的精气神就没了。知一得到了千面的传授，自身占了便宜，你非得和他比拼？走自己的路，别羡慕别人。”

凤刑深深呼吸，说道：“师姐，小妹实在是真的找不到该走的路。卡在金丹中期，多年没有寸进。”

凤渊说道：“欲速则不达，你们大多数修士陷入这个瓶颈，不明白真正的金丹路该怎么走。唉，说句你能听懂的，何为金丹？为何元婴期要碎丹成婴？

不懂没关系，用大白话说，你想生孩子，那得阴阳和合，就如同世间女子到了合适的年龄要嫁人，之后才有子孙繁衍。

修道人不同，是此生的气血精华凝结为金丹。丹不是丹，可以看作是元婴孕育的牢笼。”

凤刑的眸子亮起来，似乎听懂了一些。凤渊说道：“这个牢笼有用没有？有用，却也不是那么强大。最主要的是为了孕育元婴做准备，而你们呢？似乎把踏入金丹巅峰当作了毕生目标。愚不可及，短视且愚蠢。”

凤刑仰头说道：“是这样，家师闭关前就这样告诉小妹，小妹也觉得不对。其实家师闭关是错的，这样一辈子也没有突破的契机。”

凤渊说道：“你师父是老废物一个，浪费那么多的大好时光不修行，整日想着如何回归沉海宗。”

凤刑嗔道：“师姐，你不觉得自己有责任？子水支翘首以待多年，您置之不理啊。如果您早些点头，何至于让家师一大把年纪不修行，却用来谋求如何回归？”

凤渊轻笑说道：“子水支就没有聪明人，你们这么多年暗中用力，试图做好了豆腐让我上桌，我能答应？你们何时当面向我恳请回到沉海宗？有这样的尝试吗？”

凤刑张口结舌，凤渊背着双手看着水下嬉戏的郝半说道：“开口三分利，你们呢？谋求门主认可，谋求长老们的点头，就没问过我的想法，你们以为可以凭借大势压我？”

凤刑抱着凤渊的手臂说道；“病急乱投医啊，师姐，你师父她老人家当年拒绝过，我们自然认为师姐也不开情面。师姐，笑一个，别板着脸。”

凤渊说道：“你修行也将近一甲子了，你的天赋不要说子水支，整个太上门也算是佼佼者。今后别和傻哔多来往，妨碍道心。”

凤刑抿嘴，子水支上下和睦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其中或许大部分资质不够好，但是和傻哔扯不上关系的。

凤渊俯视湖面说道：“小聪明太多的人，就是傻哔，记住了。”

凤刑缓缓点头，小聪明的人？在子水支不要太多，师姐好像说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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