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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小龙咆哮的凶悍模样倒真是吓到了不少同学，不少人抱头窜进了教室，没一会儿的功夫，教室走廊里就空了大半。

他攥着拳头，又扫视了一圈周遭后，这才气得要死地走进了教室。

他看到秦素仍旧坐在平日最喜欢的窗边第四排座椅上，脑袋对着窗外，那对灰白色的兔耳朵微微耷拉，像两片拒绝交流的叶子。

他表情挣扎，走进教室，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坐在她身后。

谁知凤歌不知什么时候到了，脸上的伤已经不见，故意拿肩膀撞了他一下，然后屁颠屁颠地坐到了秦素的左手边。

他坐下时还特意往秦素那边挪了挪，胳膊几乎要挨上她的。

要是往常，烬墨早就冲上去拽着凤歌再揍一次。

可此刻想到方才那些同学话里的画面，他的脊背一挺，整个人像被什么定住了似的，僵硬的坐在了靠门最近的椅子上。

那椅子离她最远，像隔着一条他不知该怎么跨过去的河。

直到一节课下课，完全听不进去、一会儿懊恼一会儿不爽、满肚子纠结、表情变来变去的烬墨，终于忍受不住了。

铃声一响，不等老师离开，他就冲到了秦素面前，抓着她的手腕匆匆往教室外拽。

他的手指扣得又紧又急，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似的。

秦素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险些摔跤。

好在她的速度比烬墨快，脚下快速轻点，就追上了他的步伐。

但她不知道他这会儿又抽哪门子的风，身子重心往后一倒，前脚掌立即抵住地面，被抓着的那只手猛地往后一拉。

烬墨整个人就被她扯了回来，身子一扭，收不住身体向她扑来。

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，加上她拉他时的力气，一时间她身体也失去平衡。

他扑在她身上，两人倒在了地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
她的鼻子直接撞在了他石头一样坚硬鼓胀的胸肌上，顿时疼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。

那酸爽从鼻梁一路冲到天灵盖，疼得她眼前白了一瞬。

她气得猛地推开他，爬起来捂着酸痛不已的鼻子，声泪俱下地骂道。

“死泥鳅，你有病啊！”

而被她推倒的烬墨本来还龇着牙，可看到她眼泪落下来的脸，顿时就哑了火。

他那张俊脸上所有的凶悍一瞬间全垮了，手足无措地爬起来，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！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我就只是找个地方跟你好好说话。”

“你别哭，我真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似乎是见她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，而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地去给人道歉。

一时间羞愤和气恼，还有不知所措的烦躁，涌上他的心头。

他攥着拳头，在原地转了两圈，胸膛起伏得像一堵拉满了风的帆，又气又急。

见她转身要走，他冲上去将她拦住，凶巴巴地瞪着她放狠话。

“你到底想我怎样？”

“明明是你区别对待，不肯亲自给我量体，把我扔给青羽，算怎么回事！”

“我堂堂烬家太子爷，愿意和你组队，听你使唤，你却对我这样敷衍，难不成我还不能生气？”

秦素一脑门的问号，实在没明白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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