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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景泽没说话。片刻之后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再抬眼时，好像做出什么决定。

此次他刚进锦都便入了宫，身上还披着一层大氅。南景泽脱下大氅，在空中抖得飒踏一声，在宴初意外又疑惑的目光中，用他的大氅裹住宴初。他跪在宴初的身前，双手握住大氅的对襟，交叠在一起，把她裹紧。

“陛下手很凉。”他说：“你的外衫太薄了。”

抓着大氅的手握得很紧，十根手指在衣服上留下深深的抓痕，他垂着头，全身都绷着，像是蓄势待发的虎，也像是被雨淋湿的兽。

男人的体温要略高一些，这件大氅上还带残留的温度，裹在身上时就让人一暖，可是宴初却没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。

“陛下交代的事情，臣都会去做。”

他说：“南景泽是陛下的利刃，陛下的鹰犬，南景泽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
“刺杀、斩首、试探、追查，臣可以做。”

“闲时相伴，寒夜暖床，臣也可以做。”

他抬头看她：“臣什么都可以，什么都不要。”

“求陛下垂怜。”

·

陆铮走到紫宸殿的时候，正遇上南景泽出来。

他看见陆铮，怔了一下，放下原本还在扣最后一颗扣子的手，向他行礼。

“南统领刚回来吗？”陆铮问了一句。

南景泽：“是。”

那为何风尘仆仆却不见大氅？

这句话在嘴里过了一遍，最终没问出口。南景泽避开眼睛，扣上最后一颗扣子，道别时，看陆铮好想要进紫宸殿，看起来想拦一句。

陆铮：“南统领有话要说？”

南景泽：“也不是。”

他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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