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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春把头斜靠在副驾驶座椅上。回想当时的模样，他真的像是一个被神眷顾了的小透啊。

道路平缓，秋景怡人，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声里，游春打了个哈欠。

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，他很多个夜晚都没睡上完整觉，像现在一样平和而放松的时间太少了。几次眨眼之后，他的视线模糊起来。

再醒来的时候，他听见大明在说话。

听语气不像是讲电话，车还在行驶，所以他应该也不是在跟高速公路上的服务人员唠嗑，那么，现在车里唯一一个醒着的活人就是——

“……其实我来的路上就这样了。”

阿玉山的声音。

“这么巧的吗？你再试试，你再试试——先往右边去！”

这是大明的声音。

游春彻底睁开了眼睛，脸一转，十五分钟前提醒过的，口口声声答应他要多加注意的好友，此时此刻正跟头号危险人物谈笑风生。

不知道他们刚刚玩的什么把戏，总之原来坐在后座中间的人向右移了移位置，挪到了游春看不到的地方。

这是搞什么鬼？

游春没吱声，抱着胳膊保持刚刚睡着的姿势，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在玩什么。

现在的季节不是旅游高峰，国道上的这个时间也没有运输车队，从上路起，大明的小金杯几乎是走得一往无前。可是就在男人挪到右边不出两分钟的时间，远远的，一辆厢式货车的尾巴出现在了前面。

大明不禁抚掌大笑起来，小金杯向左打转向灯，滴滴鸣着笛，超过了前方的箱式货车。

这有什么好笑的？

大明还没玩够，对着后视镜指挥：“你再去左边——去左边看看！”

后座的人不厌其烦地调换到了另一边，车里重新安静下来，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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