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务场上见过的画面。

“他很厉害，他不仅是狙击手，还是大队里格斗第一人。”

“我跟你说，之前他训练新兵的时候一挑五，我想悄咪咪地从背后偷袭，结果他打着架呢，还发现我了，给我一记猛摔，我屁股疼了三天！”

提起这件旧事，杨少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腰，嘴角扯出一点弧度，方才凝重的气氛稍稍散开些许。

“容霁那老不死的还不信，笑我不行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——诶你还小不能听这些，反正就是说我弱的意思。他不怕死带着小颜去挑战队长，结果害的小颜跟他一起被单方面欧打，回来还说小意思不疼，然后我就悄咪咪地把这个告诉了队长，队长又给他打了一顿，桀桀桀桀……”

左思恬侧头，一言难尽地看着杨少衍笑的傻样，觉得他跟蒋郡池还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，穷山恶水双子星。

“也就你们这群人，在营地里面还能找出这些乐子。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，烦闷的心绪被这一段插科打诨抚平片刻，“跟蒋郡池那个傻子一个样。”

“那是，我跟蒋老弟相见恨晚啊，我们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！”

左思恬：“……”

“讲啥呢，这么开心。”贺池吊儿郎当地走过来。

哦对，差点忘了，低山臭水遇知音的还有这个贺池。

“对，我跟贺队也是相见恨晚啊。”杨少衍站起身，郑重道。

“是啊是啊，兄弟！”贺池满眼辛酸泪地朝杨少衍伸出手。

“兄弟！”杨少衍同样一把握住贺池伸过来的手，用力地摇晃两下，演得有模有样，脸上摆出一副患难相逢的动容神色。

左思恬看着二人这番闹剧，心中的焦虑并没有散去，烦闷的心绪只是短暂的消散一瞬。

她抬眼望向蒙着尘埃的玻璃门，燥热的日光在门外肆意灼烧着街道。

大厅密闭，尘土混杂着汗味在空气里盘旋，耳边是侨民们细碎、压抑的叹息，每一声都在柔搓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
“我出去站一会儿。”

丢下一句话，她抬脚朝着玻璃大门走去。

杨少衍见状，脸上的嬉闹瞬间收敛，连忙起身，“小心些，别走远。”

“我就在门口台阶上透透气。”左思恬抬手推开沉重的门扇，一股滚烫干燥的热浪迎面扑来，灼烧着她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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