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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音还在空气里震荡。

闻绪隔着餐桌伸出手。

叶里迟疑片刻，缓缓抬手，将手放进他的掌心。

闻绪宽厚温热的手掌收拢，牢牢裹住她微凉的手指。

叶里望着窗外漫天盛放的烟火，轻轻吐出一口气，唇角慢慢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：“那……新年快乐？闻大参谋？”

闻绪握紧她的手，目光灼灼落在她脸上：“新年快乐，叶里。”

两人交握的手掌还置于餐桌之上，新年的喧闹隔着一层玻璃，遥远而沸腾。

闻绪没有松开她的手，另一只手探进大衣口袋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。

叶里的目光落过去，呼吸微顿。

闻绪在叶里的目光下，打开核子，里面是一枚戒指。

“叶里，你愿意，嫁给我吗？”

叶里抬眼看着他。

窗外烟花还在此起彼伏地炸响，流光透过落地窗落进包厢，在桌面投下忽明忽暗的碎影。

上一次听到这样尖锐的爆炸声，是他们的初遇，在一个战火纷飞的地带。

这么多年，经历过枪林弹雨，经历过硝烟逃亡。

无数次在异国他乡，在山川险阻，眺望着远方烟火。

彷徨过，迷茫过。

叶里忽然笑出声，伸出手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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