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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空月正光着脚丫踩在光滑反光的灰黑色地板上，那粉粉的后脚跟和脚底板好似生成了一张张照片保存在他的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

“怎么不穿鞋？”

“穿不穿都一样，地板比我的脸还干净呢，对了，我睡觉可能说梦话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
重弦：“嗯？是不是还会梦中杀人？”

空月愣了一下，梦中杀人……他好像和婚姻管理局的人说过，不过重弦怎么开起这个玩笑了？是巧合吗？

“真的好困，我昨晚没睡好，今天回来之后又去地下室练手感，感觉再不睡就猝死了。”空月摆了摆手，走得有气无力的。

重弦收回了下沉的视线，重新回到他的背影上，“为什么没睡好。”

“因为……算了，改天再说吧。”

重弦：“……”这一句，大可不必。

空月不知道他已经三天没睡了……在狱司时因为过分地将精神力压制，导致头疼欲裂。

他想过空月会担心他，却没曾想会那么的迫不及待。

也是因为有空月的出现，他的脑子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和放松。

以前没有空月的时候，他会通过训练，战斗以此缓解头疼。正是因为空月的出现，他不用整晚整晚的头疼，也更放不开想要困住空月的手了。

两人走到床边上床躺下，重弦在左，空月在右。

因为床很宽敞，空月以为会相安无事，但等他睡着时，重弦在黑夜里叹了口气，明明看上去瘦得要被风刮跑的空月，却还把他的腰和腿缠得死死的，像个人形挂件，温热的香气萦绕在周围……

但空月的身体未免过于柔软……嘴里不知道喃喃着什么梦话，说完之后把他抱得更紧了，他不禁失笑。

随着精神海完全平复，意识逐渐下沉，疲惫的他也睡了过去。

次日

听着鸟叫声，空月缓缓醒来，待到头脑逐渐清醒后，他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十点半！慌张了一会儿之后，索性破罐子破摔了。

他打开光脑发消息过去给理查德说今天有事不去了，叫他维持表面秩序。

然而下一秒理查德却说出了一句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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