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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恭瞥了他一眼：“这种事你去干嘛？”

王也嘴角抽了一下。

他想说什么。

却被吕恭下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
“对了，帮我把张楚岚和冯宝宝也带走。”

王也朝张楚岚和冯宝宝的方向看了一眼：“他俩？”

吕恭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他今晚说的话，做的决定，都不该和我们再待在一块。”

“况且……你也看出来了吧。”

王也眼皮跳了跳，转回头：“冯宝宝？”

吕恭微微颔首，没再多说，朝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
准备去把车开过来。

王也看着吕恭的背影渐渐走远。

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看不出来才怪。

从罗天大醮张楚岚找上他。

他就发现了。

张楚岚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冯宝宝。

只是有些事。

看破不说破。

“走了。”王也走回人群，朝张楚岚和冯宝宝抬了抬下巴，“你俩跟我一起。”

张楚岚：“去哪？”

“哪儿都行，反正别跟着吕爷。”王也伸手把他拽走，“你自己说了什么，心里没数？”

张楚岚缩了缩脖子，没再吭声。

冯宝宝看了王也一眼，又看了看吕恭消失的方向：“又整拐咯。”

三人朝另一个方向走远。

临时工们目送他们离去。

谁也没开口挽留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一辆九座面包车从夜色里驶出来，停在众人面前。

吕恭推开车门，朝他们招了招手：“上车。”

老孟走到陈朵面前。

陈朵望着他，没说话。

老孟嗓子有些发哑：“陈朵，我……”

他“我”了半天。

也没“我”出个所以然来。

吕恭看着这一幕，也没催。

有些话，憋了十几年，哪是一时半会能倒出来的。

陈朵抬起头，看着老孟。

“对不起。”老孟不敢与她直视，默默转过身，“我在带你出来之前，真的不知道后面的事会是那样。”

“但如果事情再来一次。”

“我依旧会选择把你带出那个山洞。”

“可这一次，我会把你带在身边，让你和一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。”

王震球靠在车门边，看着这一幕，难得没有插嘴。

肖自在与黑管直接钻进了车里。

像是在给这两人腾出空间。

陈朵没有回应老孟。

老孟心里也早就做好了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准备。

这趟见面。

陈朵一句话都不和他说，也是应该的。

他吸了吸鼻子。

朝面包车走去。

“老孟。”

陈朵忽然开口。

老孟脚步一顿，没敢回头。

“不用你带我，我爸在等我。”

老孟的背影僵了一瞬，哑着嗓子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陈朵抱着小狗站起身。

朝面包车走去。

路过老孟身边时。

她脚步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等他，却没有再开口。

老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

快步跟了上去。

在她身后隔着半步的距离，不敢离太近，也不愿离太远。

吕恭嘴角微微扬起。

老孟背了十几年的愧疚。

陈朵从小到大没得选的命。

不是三言两语能了结的。

可这已经比原著好上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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