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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弟还没来？”他问。

乾坤摇头：“没看到。”

乾承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，走到皇陵门前，对着守陵人微微拱手。

“前辈。”

守陵人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乾承也不在意，退到一旁，负手而立。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
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
“三皇子怎么还没来？”

“听说他跟太子不对付，会不会不来了？”

“不来？皇陵开启关乎皇位归属，他不可能不来。”

“那可说不准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人群后方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
那种安静不是突然的沉默，而是像潮水一样，从最后面一波一波地往前涌。

前面的人察觉到异样，纷纷转过头去。

陈末走在最前面，一袭青衫，面色如常。

幕月凰走在他身侧，火红的长发在金光映照下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
乾元跟在他们身后，面色平静。

苏瑶走在最后面，目光在人群中扫过，找到了柳如烟，微微点头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

“那个就是陈末？大乾驸马？”

“听说紫阳圣地的圣子就是死在他手里的……”

“嘘！不要命了？这种话也敢乱说？”
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但无一例外，所有人看向陈末的目光都变了。

不再是之前的不屑和轻蔑，而是忌惮、好奇、恐惧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
陈末没有看任何人，径直走到皇陵门前。

守陵人睁开眼睛，看了他一眼。

“来了？”

“来了。”

守陵人点了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
陈末退到一旁，站在乾元身侧。

乾承的目光落在陈末身上，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
“陈公子，好手段。”

陈末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他自然清楚乾承说的是林子义的事情，但陈末并未理会乾承的跳脚。

乾承也不在意，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皇陵的大门。

“人都到齐了。”他淡淡开口，“可以开了。”

守陵人抬起枯瘦的手，轻轻按在石门上。

石门上的阵纹一道接一道亮起，金光大作，龙吟声震耳欲聋。

“皇陵开启。”

守陵人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
“外围，人人可进。深处，唯有皇朝血脉及被认可者方可入内。擅闯者，死。”

话音刚落，石门缓缓打开。

一股苍茫、古朴的气息从门内涌出，带着千年前战场的血腥气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召唤。

陈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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