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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了宋景煜与谢衍两个名字，随着泛上的浪消失，像是共扑溺人的海。

离开海边后，两人又去了约塞湖。

湖面上有一座石桥，桥下的湖面上，有围着石桥等待投喂的天鹅，以及盘旋于上空的海鸥。

谢衍撑着桥沿，将手里的面包撕成一条又一条，来丢下去投喂湖面上的天鹅。

有海鸥站在桥沿的栏杆上，歪着脖子看谢衍，像是看他如何偏心。

然后被宋景煜递了一片面包打发走了。

谢衍看着其中一只脖子纤长，外羽光滑的黑天鹅，手肘碰了一下旁边的宋景煜，抬了抬下巴：“那只跟你很像。”

宋景煜闻言抬眸望去。

很黑，却也很好看。

“确实。”宋景煜笑了笑，将片面包丢给那只黑天鹅：“它旁边那只像你。”

宋景煜说的，是谢衍指的那只黑天鹅旁边，有一只跟着黑天鹅同游的另只黑天鹅。

谢衍笑了笑没说话。

上了车后，谢衍以为要回去了，宋景煜却带他朝了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
谢衍没有问，直到到了目的地，透过车窗看到一个庄肃威严的教堂，才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下车后，宋景煜回头朝谢衍伸手：“走吗？”

谢衍抬手握住。

教堂的大门被推开，两旁的座位上坐无一人，圆柱连接高大的穹顶，尽头是彩色的琉璃窗。

夕阳未落，橙黄色的光线透过琉璃窗，拉长的影子在地上投下彩色的光影。

宋景煜就这样牵着谢衍走到教堂尽头的琉璃窗光影下。

光影为两人都镀上了光晕，空旷偌大的教堂之中，只有他们两人，他们也仅有彼此。

气氛在无声中浪漫。

谢衍看着宋景煜从尽头的桌上拿起提前放好的盒子，从中拿出白色的漂亮头纱，笑意自眸底晕开，低低笑两声。

“想让我戴头纱呢？”

“可以吗？”宋景煜抬眼看着谢衍。

谢衍看着光晕里期待的看着他的宋景煜，栽了似的点点头。

白色头纱被宋景煜戴在谢衍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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