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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。”

萧惊肆这时候突然变得乖巧，他垂眸向下看去，故作惊讶地问：“哥哥，你的腿怎么变成鱼尾了？”

慕延：“...幻觉。”

“好吧。”萧惊肆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，但还是故作疑惑地问，“但是哥哥...”

萧惊肆顿了顿，眼眸危险地眯起，语调饶有兴趣的：“为什么我感觉触感那么清晰？幻觉也能这样吗？”

慕延：“......”

萧惊肆唇角不动声色勾起，轻笑着说：“而且，你的尾巴还缠着我的小腿。”

慕延：“......”

慕延选择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萧惊肆抽回自己的手，抬手，表面是帮慕延将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，实际上，是去碰他的耳朵。

萧惊肆将脑袋埋低了些，好似是要靠在人身上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些挑豆：“耳朵也变得光滑了，像是我刚刚看见的人鱼耳。”

“是你幻觉中的太深了。”慕延没有情绪地说。

“是吗？”萧惊肆哂笑，眯着眸子道：“难道不是我有一个人鱼老婆了吗？”

感觉越来越不对了，慕延刚想起身叫停，腰身便被搂住，随后鱼尾便被萧惊肆一只手抬起往上颠了颠，整个人完全靠在了萧惊肆身上逃无可逃。

慕延手搭在萧惊肆肩上，几乎是搂着对方的脖子一般，姿势暧昧又亲密。

“别闹。”慕延垂着眸，低声警告。

“没闹。”

萧惊肆回视着他，漫不经心地勾起唇。

水汽已经不知不觉地溢满了整间屋子，飘渺薄雾中两道影子贴得很近，却看不清虚实。

夜幕静静滑过，清晨，天蒙蒙亮时，萧惊肆最先醒来。

慕延还睡在他身旁，模样与常人无异，好似昨晚只是他的幻觉一般。

萧惊肆放轻动作起来，给慕延盖好被子，然后推开门走出屋外。

清晨的古镇天空是淡淡的青色，远处带着雾气，让人看不清那边到底是什么。

萧惊肆来到徐止的屋子，直接推开门，房间内空无一人，蜡烛已经燃尽，却并没看到徐止的影子。

按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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