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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随着梦魇表指针的一次次旋转，世界被侵蚀的程度就越来越深，游戏时间的流速与现实不一样，加速流逝，只会离世界末日会越来越近。”

“而且这样控制下去，现实的人又跟游戏里的NPC有什么不同？”

方一年朝寂扉抬手，极其认真道：“把梦魇表给我吧，现在就此结束。”

寂扉安静的听着方一年说完，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淡漠，在听完后，唇角甚至扯出一个淡然带着轻嘲的笑。

“你说的结局没错，但是你分析我的地方又不太准确。”

寂扉收起慵懒的坐姿，手臂搭在桌上坐正，另只手依旧勾着金色怀表的细链把玩着。

“你猜，这只表里面装有多少个人的灵魂？”

方一年观察着他的神色，笃定的回答：“除了你以外的全部人？”

“不对。”寂扉很轻的摇摇头，一只手指的指腹搭在桌面竖起的怀表边，让其左右旋转。

“其他人我不过是控制他们的神经，致幻他们。”

“但是要想得到他们的灵魂，得让他们心甘情愿。”

“还有一种办法，就是死亡后，固执流浪的灵魂，也可以在梦魇表这，寻得一处落脚地。”

“你创造了梦魇表，但是你并不了解它。”

“就像你找回了我，却又一次次让我失望难过。”

寂扉抬起眼皮，平静的蓝色眸子倒映着对面方一年的影子，没有冰冷，倒像是春日暖阳下的蓝色湖水将其包围。

方一年静默了一会，很轻的说了一声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说出来并不是怪你的意思。”

寂扉收回视线，视线穿过那破碎的落地窗，看向外面繁华的高楼大厦。

“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难处，你或许不觉得自己有错，说出道歉是为了哄我。”

“就像我哄你一样什么话都可以说。”

“你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愿意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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