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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愧疚地痛苦，又……卑劣着欣喜。

可见并不只是人类，就连所谓高高在上的神明，也会为能够决定另一个人所有的情绪，而感到快乐与满足。

夕岁流垂下了眼睑。

他看向星楼，在少年还充斥着恐惧和痛苦的眼睛里，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。

“不会的，”他再次许诺，“星楼一定可以找到我。”

“就算星楼找不到，我也会找到星楼。”

夕岁流弯下腰，黑色的眼睛暗沉沉的，像无月无星的黑空。

他轻声说：“因为，我也不舍得星楼啊。”

听到他的话，星楼忍不住笑了，他揉揉眼睛，抽噎着道：“你会来，找我吗？”

夕岁流承诺：“当然。”

“星楼也会来找我，对不对？”

星楼重重地点头。

“那我们两个一起找，就会很快。”夕岁流笑着道，“很快就能找到对方了。”

星楼牵着他的手，终于止住了泪水，忍不住追问：“很快，有多快？”

“嗯——”夕岁流沉吟，“星楼玩过捉迷藏吗？”

星楼点头，表示自己和服力院的其他孩子一起玩过。

“玩捉迷藏之前，当‘鬼’的小朋友，是不是要蒙上眼睛，数完十下，等其他人藏好了，才可以去找人？”

星楼纠正：“如果是在外面玩的话，要多数十下。”

“好吧，那二十下。”夕岁流莞尔，继续道，“但是，如果‘鬼’不蒙上眼睛，被捉的人也不去藏，是不是等二十下数完，就立刻可以找到对方了？”

星楼抬起头，刚刚哭过的眼睛像是洗去了灰尘，浸透了清水的玻璃珠，亮晶晶的。他一边还忍不住抽噎，一边大声地道：“对！”

夕岁流笑了，神情柔和：“我们可以那么快就找到对方。”

星楼开心了。

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在夜里清冷的街道上，但他们手牵着手，就一点儿也不显得孤零零的了。

星楼开始数数。

他一开始还按捺住心，认真地一秒一个的数，可是不等数到一半，他就忍不住加快了速度。等数到第十一下，数字更像是飞一样窜出来。

要是在和服力院的大家玩捉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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