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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像被这寝殿的炭火暖过来似的。

“属下知错。”

无墨低着头，出口的依然是那句万金油。

但不知为何。

同样的话，同样的语气，此刻落在楚御耳中，却能听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不同。

楚御单手支头的回望着他，眉梢轻挑，故意对着铜镜前的玉冠扬了扬下巴：

“既然知道错了，那就罚你过来替本座更衣束发。”

“若是做得不好，罚上加罚~！”

第18章寝殿夜晚

楚御原以为无墨会笨手笨脚的。

毕竟暗堂并不教伺候人的本事。

没想到的是，无墨居然将穿衣束发这样繁琐的事情做得格外熟练，就像是做过很多年一样？

明明是他误会了自己，还冷冰冰的扎了自己一身刺。

楚御本想借这事敲打敲打这个暗戳戳和自己闹脾气的小暗卫，却没想到他做得比朝颜还要好。

照了照镜子，从头到脚竟是完全挑不出错处。

“……”

楚御默了默，最后只好说了声：“本座还有事去书房，晚膳就不用等我了。”

便灰溜溜的往殿外走去。

无墨的视线从楚御捻动食指的动作上移开，低声应是。

目光却微微有些放空。

此刻，他看似是在透过花窗目送主上离去。

可眼神却像是透过那个远去的背影，看到了什么游离在这尘世喧嚣之外的东西。

……

楚御来到书房，编了个借口打发走了暗卫。

然后从存放信函的箱子里翻出几本原身批阅过的呈报，开始照着那人的字迹临摹。

虽然只是些短语，但要想学得神形具备也并不容易。

这一练，就从中午直接练到了晚上。

认真到除了中间用药浇了个花，身子就几乎没有离开过桌案。

朝颜在门外来回走着圈，还时不时的贴到窗缝听听。

主子平时在书房里待不够一个时辰就要头疼，今天……不会是疼晕在里边了吧？？

“主上？”

她和守门侍卫交换了个眼神，才壮着胆子在殿外唤道。

“无事。”

楚御撂下笔，慢慢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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