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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夜里寒重，怎么自己跑这一趟？”

穆亦宁知道凌清宴进了门，半睁开眼向他看去。

狭长的眸子氤氲着雾气，泫然动人。

“有没有什么不舒服？”

凌清宴默了默，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。而是缓步走到浴桶边，将手里的药包浸入水中搅了搅。

待到药香随着热气蒸腾而起，才缓缓抽回手来。

待到再抬眼时，视线刚好落在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上。

烛光摇曳，一颗颗水珠正沿着肌肉轮廓滑落下来。

褪去衣物的男人就像是同时褪去了身上的禁玉气息，散发出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杏感味道。

“没有。”

穆亦宁察觉到凌清宴的目光，故意向水下沉了沉，扬起嘴角道，

“放心。”

凌清宴目光微滞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他竟在那人的眼神中看出几分拒绝之意。

是嫌自己深夜打扰了么？

若是放在以前，凌清宴一定会默默离开。

可是现在，他却不想退却半分。

“手给我，诊脉。”

他直接把手伸到男人面前，冷声道。

穆亦宁却破天荒的没有照做，而是将凌清宴的手指握回掌心，低声哄道：

“已经无碍了。”

“夜里路黑，我让云骁送你回去。”

凌清宴没有说话。

而是带着几分狐疑的反扣住男人手腕，向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。

穆亦宁猝不及防，狠狠被他拉到了桶边。

手指撑在桶沿。

深邃的眸子蓦地睁大。

浴桶中的热水一波一波的从身前泼了出去，浇得凌清宴全身上下湿淋淋的。

“抱歉。”

穆亦宁连忙拿起桶边的布巾，伸手去擦他身上水渍。

那始作俑者却站在旁边，迟迟没有开口。

手指依然扣着他的手腕。

看着他半跪起身给自己擦水的样子，瞬间红了眼。

“先脱了吧，我派人去取新的衣物过来。”

穆亦宁以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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